这场发生在葳蕤轩的小风波,很快就传到了盛紘和老太太的耳朵里。
盛紘听完,眉头紧锁。
他对如兰本就不如对华兰和长柏上心,此刻听闻她竟这般骄纵无礼,去抢夺自己赏给明兰的东西,心中更是生出几分不喜。
当晚,他难得地没有去静尘轩,而是留在了葳蕤轩。
王若弗本以为主君是来为女儿出气的,刚想开口抱怨几句,却被盛紘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嫡女?嫡女就可以恃强凌弱,巧取豪夺了吗?传出去,我们盛家的家风何在!我的脸面何在!”
“我平日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兄友弟恭,姐妹和睦!她倒好,当着府上众人的面,去抢妹妹的东西!你这个做娘的,不仅不拦着,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你……”
盛紘气得说不出话来。
王若弗被他骂得狗血淋头,又委屈又愤怒,忍不住顶嘴道:“我不过是心疼女儿罢了!那卫氏母女,平日里看着不争不抢,实则一肚子心眼!”
“明兰那丫头,小小年纪,嘴皮子就利索得跟刀子似的,三言两语就把如兰绕了进去!我看她才是跟她娘一样,一肚子坏水!”
“住口!”盛紘怒喝,“恕意母女何其无辜!是如兰先去挑衅!恕意息事宁人,明兰以理服人,长栋爱护妹妹,他们何错之有?错就错在,你这个做母亲的,心胸狭隘,教导无方!”
夫妻俩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盛紘拂袖而去,连夜宿在了书房,一连好几日,都没再踏足葳蕤轩。
王若弗气得在房里砸了好几个杯子,对卫恕意母女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而寿安堂里,盛老太太听完房妈妈的讲述,却是久久不语。
她捻着佛珠,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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