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弓,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女儿从未见过这般……趁手的弓。”
一句“趁手”,胜过千言万语。
卫恕意满意地笑了。
她要的,便是女儿这份不因家世外物,只因那份恰到好处的体贴而生的动心。
“既如此,便好生收着。”她温和地看着女儿,话锋一转,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排,“改日让你兄长再邀他来府中坐坐,你也寻个机会,备上一份回礼,当面谢过人家才是道理。”
这是……母亲允了?
明兰倏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与羞喜,看着母亲笃定而温柔的笑容,她的心像揣了只小鹿,怦怦乱跳起来。
卫恕意的话,如同一颗投入明兰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叠叠的甜蜜涟漪。
母亲不仅没有责怪她,反而为她与那位“沈郎”的交往,大大方方地打开了一扇门。
这在规矩森严的封建社会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明兰的心跳得飞快,脸上热得像是要烧起来,却还是鼓起勇气,重重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母亲。”
卫恕意看着女儿娇羞又欢喜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她知道,这步棋,走对了。
沈凌舟的坦荡与诚意,配得上她女儿这份纯粹的动心。
于是,筹备回礼之事,便被提上了日程。
送什么,便成了一个甜蜜的难题。
送得太贵重,显得刻意攀附;送得太寻常,又不足以表达心意。
明兰与母亲商议了许久,最后,卫恕意一锤定音:“他送你习武之弓,你便回他护身之物。他既是行伍之人,马上功夫了得,但贴身短打的功夫,未必有暇精研。”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