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她,像一只突然亮出利爪的猫,不仅抓伤了他,还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连一个让他挽回的机会都没给。
那种彻底失控的感觉,让封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封腾从书房出来时,客厅里的人早已散去。
元丽抒借口身体不适回了客房,封月和言清也识趣地没再多说,偌大的别墅只剩下佣人收拾残局的轻响,却更显空旷冷清。
他没再看那间客房的方向,径直拿起玄关的外套,凛冽的寒气顺着敞开的大门涌入,却丝毫冷却不了他胸腔里翻涌的怒火与慌乱。
司机想上前开车门,被他挥手斥退:“不用,我自己开。”
引擎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黑色的宾利如同离弦之箭,冲出了封家老宅的范围。
方向盘在他手中被握得发白,指节泛青,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薛杉杉转身离去的背影——瘦弱却挺拔,没有一丝留恋,仿佛他和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都只是她人生中急于摆脱的污点。
“该死!”他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在空旷的马路上响起。
他从未如此失控过。
车子漫无目的地行驶在上海的夜色中,霓虹闪烁的街景在车窗上飞速倒退,却照不进他此刻阴霾密布的心底。
他下意识地转动方向盘,朝着郑琪家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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