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早起练字的辛苦一扫而空,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他立刻坐得更直了,拿起铅笔,充满了信心地说:“玥玥,我再写一遍!这次肯定能写好!”
苏玥看着他那副傻乎乎却又无比真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加深了。
她这位小竹马,虽然现在看着还有点憨,但底子是极好的。
只要稍加引导,未来必定光芒万丈,绝不会再像上辈子那样,被庄超英那种人用一堆啤酒瓶盖子就给打发了。
她的小弟,必须要有最好的未来。
苏家的清晨,在淡淡的墨香和两个孩子温馨的低语中,安宁而美好。
而对门的庄家,当庄超英睡眼惺忪地从房间出来,面对的却是空无一人的屋子和一张压在饭桌上的纸条。
纸条上只有寥寥一行字:我带孩子回常州娘家住几天。
桌上,还放着他昨晚没吃完的冷饭冷菜。
庄超英捏着纸条,怔怔地站在原地,心里第一次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和慌乱。
这个他一直嫌弃吵闹、不够体面的家,在突然安静下来之后,竟让他感到了一丝刺骨的寒意。
然而,这丝寒意很快就被再次涌起的怒火所取代。
他觉得黄玲这是在向他示威,是在挑战他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
他重重地将纸条拍在桌上,心里暗自发狠:走就走!他倒要看看,离了他,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能有多大能耐!等她在娘家受了委屈,自然会哭着回来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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