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狼拉到俺家院子里去!”
“烧水!磨刀!”
一群人呼啦啦地拥着板车,直奔郝家大院。
进了院子,那就更热闹了。
郝三叔亲自操刀。
那把磨得飞快的杀猪刀,在他手里上下翻飞。
“刺啦——”
那是皮肉分离的声音。
整张狼皮被完整地剥了下来,带着血丝。
郝首志在旁边打下手,小心翼翼地把剥下来的皮子撑开,撒上盐,挂在墙根底下的阴凉处风干。
这六张皮子,处理好了,拿到供销社或者黑市上,那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
这边剥皮,那边剔肉。
鲜红的狼肉被大块大块地卸下来,堆在案板上。
那股子血腥味不但没让人恶心,反而把大伙肚子里的馋虫彻底勾出来了。
“来来来!排队!”
“一手交钱,一手交肉!”
孟大牛手里拿着杆秤,在那吆喝着。
“张婶子,这是你的三斤,高高的!”
“李二拐子,你别在那扒拉,还没轮到你呢!”
“赵大脑袋,你那钱咋还缺个角?凑合收了!”
那场面,比过年杀猪还红火。
村民们一个个手里攥着毛票、硬币,眼珠子死死盯着案板上的肉,生怕晚一步就没了。
不到一个钟头。
案板上那堆肉山就见了底。
连骨头架子都被人给包圆了,说是拿回去熬汤也是大补。
那只狍子和兔子野鸡,本来孟大牛打算留着两家自己吃。
可是村民们太热情了,他一高兴,都给卖了,价格当然要比狼肉贵一些。
孟大牛把最后一块带着点筋头的碎肉丢给一个围在附近半天的无保护,说这点肉卖了也不值钱,您老回家对付吃吧。
把秤杆子往旁边一扔。
看着手里那一大把零零碎碎的钱,心里头那个美。
郝三叔在那边洗手,水盆里的水瞬间变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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