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这顿肉,才有劲儿接着干大事!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环视了一圈。
眼神里透着股子豪气。
“各位长辈!”
“啥也不说了!”
“都在酒里!”
“干!”
这狼肉跟狗肉是一个路数,讲究个滚三滚,神仙站不稳。
虽说这年头调料金贵,也就是大把的花椒大料加上老陈醋去腥,再拍上几块老姜,但这对于肚子里常年没油水的社员们来说,那就是顶级的美味。
除了这硬菜,旁边还配着几盘青菜豆腐。
刚才还一个个端着架子、讲究体面的头面人物,这会儿全都不装了,筷子舞得上下翻飞。
“哎哎哎!老王!你那是筷子还是耙子?”
“给我留块带皮的!”
“这块是我先夹住的!”
就连平时最斯文的王会计,这会儿也顾不上擦眼镜上的雾气,筷子死死插在一块排骨上,跟旁边的妇女主任贾芳展开了拉锯战。
那种狼吞虎咽的劲头,活脱脱一群饿狼进了羊圈。
就听见在那“呼哧呼哧”的咀嚼声,还有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
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也没人顾得上擦。
孟大牛坐在主位上,看着这场面,嘴角抽了抽。
他手里的筷子倒是也没停,不过伸向的全是边上那盘小葱拌豆腐,要么就是那一盆蘸酱菜。
对于这盆里的狼肉,他只吃了几块,剩下都留给大伙。
郝首志嘴里塞得满满登登,腮帮子鼓得像个花栗鼠。
他费劲巴力地咽下一块肉,满嘴流油地看着孟大牛。
“大牛,你咋不吃呢?”
“这玩意儿大补啊!你看这皮,多肥!”
说着,他还好心夹了一块颤颤巍巍的肥肉往孟大牛碗里送。
“俺今儿个想吃点清淡的,去去火。”
孟大牛夹了一块水豆腐,蘸了点酱,吃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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