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
孟大牛盘算着,一会儿把这肉拉到公社卖了。
完了再去老郝家帮帮忙。
正寻思着。
院子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牛兄弟!”
“大牛兄弟哎!”
郝首志满头大汗地冲进院子。
孟大牛看着郝首志这副火烧眉毛的样。
满脸疑惑。
“首志哥。”
“你这新郎官不在家待着。”
“跑俺这干啥来了?”
郝首志一把抓住孟大牛的胳膊。
“兄弟!”
“你这野猪肉别去公社卖了!”
“俺待会就让俺家亲戚过来。”
“全给你包圆了!”
“你现在赶紧跟俺走。”
“江湖救急啊!”
孟大牛被他晃得直头晕。
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
递了过去。
“哥。”
“你先喝口水。”
“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
“你慢慢说。”
“到底出啥事了?”
郝首志接过水瓢。
“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胡乱抹了一把嘴。
“能不急吗!”
“天都快塌了!”
“昨天晚上做水席。”
“咱村的村厨刘大脑袋。”
“让热油给烫着了!”
“本来寻思抹点大酱就没事了。”
“谁知道今天一早。”
“他家人跑来送信。”
“说不行了!”
“烫得挺严重。”
“胳膊都肿成了发面馒头。”
“根本不敢吃硬。”
“连马勺都端不起来了!”
郝首志越说越急。
眼珠子都红了。
“你说这明天就是正日子了!”
“做席面的大师傅没了!”
“这不扯犊子呢吗?”
孟大牛听完。
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这在农村办喜事。
大师傅可是灵魂人物。
再说这个年月,一年倒头能吃上的肉都有数,有几个会做席面的?
刘大脑袋还是早年在生产队负责伙食费,锻炼出来的。
至于味道嘛……
反正挨饿的年代吃啥都好吃。
郝首志凑近两步,满脸期待地盯着孟大牛。
“俺跟俺爹一商量。”
“过年在你家吃的饭。”
“那肘子。”
“那四喜丸子。”
“俺爹说你那手艺。”
“甚至超过了刘大脑袋!”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