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
整个村西头都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张家拿了镐头,李家扛了铁锹,赵家推着独轮车。
人们从四面八方,朝着老孟家的宅基地就涌了过来,那架势,好像生产队集体修路了。
“大牛啊!”
“盖房子这么大的事儿,咋不跟叔说一声?”
“桂香啊!”
“婶子来帮你和泥了!”
“上次你家盖猪圈那顿饭,婶子现在想起来,那哈喇子还一个劲儿地往下淌呢!”
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
老孟家那片刚画好线的宅基地上,就挤满了扛着各种农具、一脸热情的村民。
杜师傅和刘大力师徒俩,直接被这阵仗给干懵了。
他俩拿着卷尺,站在人群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与此同时。
老郝家的宅基地上,气氛却跟老孟家那边截然相反。
干活的人倒是也有十来个。
可一个个全都无精打采,挥舞着手里的镐头铁锹,有一下没一下,纯粹是在磨洋工。
大伙心里头都憋着一股子火。
前几天说好的五毛钱一斤肉,结果他那个新媳妇跳出来说涨价就涨价。
虽然最后郝瘸子拉下老脸,还是按五毛钱卖了。
可大伙心里都明白,这便宜,是占了,但人,也得罪了。
这两天过来帮忙,纯粹是抹不开面子。
再说他家的伙食,按说确实也不错了。
确实有肉,可那肉丁,切得比手指头盖还小,混在一大锅白菜土豆里头,拿筷子都得扒拉半天才能找着一块。
还有一盘炒鸡蛋,但水了吧唧的,一看就是兑了不少水。
最好的一道菜,就是一盘花生米。
谁要是多倒了半杯酒,多盛一碗饭,丽梅看他都不是好眼神。
这会,村东头的村民也听说老孟家动工的消息了。
想起上次帮老孟家盖猪圈吃的那伙食,馋的直流口水。
有那脑子活泛的,眼珠子一转,当场就有了主意。
倪志文第一个把碗往地上一放,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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