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
孟大牛愣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身子。
“这是留着给二姐夫的。”
“俺喝干啥?”
李桂琴把碗往前怼了怼。
“就他那身子骨。”
“多喝一碗少喝一碗的,没啥意义。”
李桂琴说着,把碗又往前推了推。
“赶紧喝了,别磨叽!”
孟大牛把碗推回去,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咋地?”
“俺还不够猛吗?”
“还需要喝这玩意?”
李桂琴看着他这副德行,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点在孟大牛的胸口上。
“好弟弟。”
“你都猛的没边了。”
“可姐就想试试,加倍猛,是个啥样?”
孟大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那碗满满当当的虎鞭酒,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人。
“行。”
“既然你自己作死。”
“那俺就不客气了。”
他一把端起那个大碗。
咕咚。
咕咚。
咕咚。
一碗虎鞭酒,一滴不剩,全灌进了肚子里。
孟大牛放下酒碗直接熄灯,屋子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黑暗中,传来李桂琴一声又甜又颤的低笑。
紧接着,是炕席被猛地压出的一声闷响。
隔壁屋里。
李桂香蒙着被子,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要睡着了。
“大牛,轻点!”
“轻点的啊!”
“再不停下来,我可真掐你了啊——”
李桂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李桂香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俩人咋还按呢?
啥脚需要按这么长时间?
可她不想管了。
管了又能咋样?
冲过去质问?
问啥?
问你俩到底在干啥?
她李桂香又是个啥身份?
不过是个寡嫂。
李桂香翻了个身,从柜底下扯出两团棉花,狠狠地塞进了耳朵里。
又把被子猛地往头上一蒙,整个人缩成一团。
棉花终于发挥了作用,加上一整天的疲惫,李桂香的意识渐渐模糊了,沉沉地陷入了睡眠。
一开始,李桂琴还算清醒。
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动静都往嗓子眼里咽。
毕竟隔壁就是孟氏和自己亲姐。
可孟大牛灌了那一碗虎鞭酒下去,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
那股子蛮劲,根本不是人力能抵挡的。
李桂琴死死咬着被角,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淌。
她拧着孟大牛的胳膊,可这货好像根本不知道疼。
到后来李桂琴实在撑不住了。
管他呢!
爱听就听!
她不控制了!
“啊——”
再后来,她甚至还指望隔壁那两个人能听见动静,赶紧过来敲门。
只要有人来敲门,这头发了疯的牲口就得消停。
等了好一会儿。
隔壁一点动静都没有。
李桂琴的心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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