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真的没辙了,反手按在梁鹤云手上,“二爷,我错了,我错了!二爷想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情急之下,她连奴婢的自称都忘记了。
梁鹤云又笑了,任由她压着自己的手,嘴里却没有放过她一马的意思:“爷什么都不知道,你自己说!”
徐鸾回过头看他,她痒得眼睛里都是笑意,这几天一直有些苍白的脸这会儿也染上了红晕,瞧着就是个小甜柿。
梁鹤云心情很好,“嗯?”他的尾音微微上挑着,发出的音像是鼻音,带着诱惑。
只是这注定是媚眼抛给了瞎子,徐鸾怕痒,表情都要扭曲了,只想结束这“酷刑”,她的目光对上梁鹤云那双上挑的凤眼时,忽然福至心灵,试探性地开口:“奴婢多谢二爷心疼奴婢?”
梁鹤云眉眼舒展开来,俊美的脸瞧着容光焕发,道:“这还差不多。”
徐鸾:“……”
梁鹤云将药膏收了起来,这么会儿工夫,徐鸾身上抹的膏药已经被吸收了,他熄了灯,脱了外衫,十分自如地搂着徐鸾往里面一滚,再将被子拉下来。
徐鸾如今已经能稍稍侧着身子睡了,这会儿就被梁鹤云像是抱着什么趁手的玩具抱在怀里,脸直接贴上了他硬邦邦的胸膛,她鼻子都撞疼了,心里难免郁闷了一下。
“睡了,不许再哼哼,还是你想爷做点什么?”梁鹤云几分慵懒的声音又从头顶上方传来。
徐鸾立刻屏住了呼吸,安静了下来。
梁鹤云又笑了,心道,真是个小甜柿!
徐鸾纯粹是不想再大晚上的辛苦自己的爪子半天,半天都没有再动,连呼吸声都放轻了,就这么僵硬了一会儿,很快就听到了梁鹤云绵长的呼吸声。
这色胚今晚竟是这么容易就睡着了。
徐鸾呆了一下,又长长地呼出口气,浑身放松下来,想要从梁鹤云怀里滚出去,哪知道她一动,梁鹤云的手下意识便搂得更紧了一些,头也低了低,埋进了徐鸾头发里。
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闷得徐鸾脸都要出汗了,梁鹤云身上是真热,比暖宝宝热得多。
徐鸾在梁鹤云的呼吸声里又静了下来,终于可以静静想大姐,不知道大姐一个人怎么度过今晚。
想着,她的眼眶又有些湿了,却不敢哭出声来,使劲吸了吸鼻子,开始想自己手里那十两银和月钱能买什么补药,要补血,也要内调养护的……还得备上万一大出血止血用的。
徐鸾的脑袋乱糟糟的,一直嗡嗡作响,想着大姐,想着家里人,想着自己的未来,她一夜都没睡着,心里揣着事,很是着急,睁眼到了天亮,当察觉到身旁的梁鹤云有要醒来的迹象时,她又赶紧闭上了眼睛。
徐鸾本以为梁鹤云要如往常一般早早起来出门,却没想到他醒来后,稍稍舒展了一下身体,掐了掐她的脸,便继续躺着。
她等了许久,等到身体又开始发僵发麻了都没等到梁鹤云起来,终于没忍住睁开了眼。
一睁眼,徐鸾便见梁鹤云低着头,凤眼似笑非笑瞧着她,开口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小甜柿不装睡了?爷瞧你这两眼乌青的样子,是昨夜里去地里偷人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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