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怔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他说的这话的真实性,脑子里在即将唾手可得的自由和三个月后真正的自由中间选择。
聪明人应该选择三个月后真正的自由,徐鸾也准备这样选,但是在梁鹤云起身的时候,她却像是呆住了一般,没有动作,也没有拉住他求饶或是上赶着的奉献自己。
她没有动。
梁鹤云起身的动作也僵住了。
徐鸾在这瞬间以为自己已经错过了选择的机会,她有一瞬的茫然,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挺好的,来了一趟峥嵘院,还能站着完好无损地走出去,得到的结果应当是比来之前更好。
她也起身坐了起来,低着头缓了气息就下了榻,“那奴婢先走了。”
梁鹤云:“……”
徐鸾的两只鞋子都在刚才的挣扎里掉了下来,一只就在小榻下边,另一只在几步远,她弯腰先捡起一只穿上,再快步走到另一只前面弯腰去捡,垫着一只脚去穿。
梁鹤云的凤眼盯着徐鸾弯腰撅臀的动作,脸色很不好看,眸色幽深。
徐鸾迅速穿好鞋子,一边拉好衣襟一边就快步往外走。
当她的手搭在门闩上时,身后却有什么忽地扑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拖着往后走,男人含着怒气的声音响起:“给爷滚上床!”
徐鸾低头去看勒在腰间的手臂,肌肉鼓胀,青筋脉络清晰,显然用了十成的力气。
那力道太大了,一瞬间勒得徐鸾肋骨都泛疼,速度又快,当然挣扎不动,一阵天旋地转间,她被丢上了床。
梁鹤云身上的衣袍襟带也散开着,在昏暗的灯火下像个下流的疯子。
徐鸾被摔疼了,身上衣衫也歪七扭八挂在身上,她抬脸看向梁鹤云,梁鹤云拉下了床幔,光从床幔外透进来,他的脸半明半暗,他咬着牙道:“爷就是太有耐心,太给你脸了。”
说罢,他直接伏身压过来,徐鸾下意识地不想他碰触,躲了一下,就被梁鹤云掐着脸按住,衣襟彻底被拉开,腰带也被解开,粗布麻裙像是一块抹布一样,轻易被撕碎了去,露出她遮掩在下面的瓷白的两条腿。
梁鹤云笑了一下,手挑起徐鸾的肚兜带子,她呼吸急促地仰起脸,忽然伸手捉住他的手,在这瞬间,她只剩下一个选择。
她必须要攥住这个选择。
“二爷,你方才说的话还当真吧,三个月就会腻了奴婢,会给奴婢卖身契让奴婢滚。”徐鸾洇红的眼睛睁大了看梁鹤云。
梁鹤云手指挑起肚兜,眸光深了几许,讥讽道:“何须三个月?”
说罢,他低头咬了上去。
徐鸾闭上了眼睛,呼吸急促,紧紧咬着唇,没有再挣扎。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