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锦云自然不蠢,听出他这话里意思,忍不住皱着眉道:“你问这做甚?”
梁鹤云从来霸道不讲道理,且兄弟之间没什么忌讳,直接说:“我的小妾的事,我当然要问个清楚,大哥可别瞒着我,你可是小时与呆笨的她说过什么未婚夫之类的话?”
梁锦云喝斥他一声,“我怎会与那等幼儿说这般话?”
梁鹤云拧了眉,打量着他,似在判断他这话的真伪。
“青荷小时脑袋不灵光,总呆呆傻傻的,她大姐带了这么个孩子过来,即便藏得再好,我是这儿的主子,自然知道,偶然间见过几回而已。”梁锦云也皱着眉道。
梁鹤云又笑着问:“她小时可是生得雪白可爱,糯米团子似的招人疼?”
梁锦云:“……”他顿了一下,看他一眼,倒是没否认,只忽然道,“听说你把青荷赶出了峥嵘院?”
梁鹤云眉心一拧,将一直拿在手心里把玩的茶杯重重放在手边小几上,沉着脸道:“哪个传出的混账话?昨夜里她还在我怀里睡着,谁会赶她出去?”
他这话说得气势汹汹,仿佛真要揪出说闲话的混账,梁锦云一时没话说,想想这胞弟的性子不是个赖账的,倒也信了,只嘱咐了一句,“如此便好,那就好好养着。”
梁鹤云看他一眼,总觉得他这兄长心里还惦记他的小甜柿,又想起上回徐鸾和他因着红梅之死大吵一架,低头给自己倒了一盏茶后,笑着道:“这倒不必大哥操心了,横竖会叫人活得好好的,吃好喝好养着。”
这话便十分戳心了,梁锦云面色一变,沉着脸看过去,“梁飞卿,你阴阳怪气作甚?”
梁鹤云也放下了茶杯,却是混不吝的模样,凤眼笑着,“大哥,你知我小心眼又霸道,可别再在我面前提关于我的人的有的没的了。”
说罢,他也不管兄长的黑脸,直接站了起来,“既两个侄儿不在,我也不在这儿多耽搁了,先回了。”
梁锦云脸色还青着,但向来对付不了这混账胞弟,便只好看着他离去。
周文茵没过多大会儿过来时,便见丈夫黑着一张脸坐在案前,想到刚才梁鹤云来过,忍不住问了句:“大爷,可是二爷有何事?”
梁锦云便朝她看来一眼,想到红梅之死,到底心里也生了点郁气,忽然道了句:“往后这后院里的通房若有孕了,便允了生下来也无妨。”
周文茵脸色一僵,好半晌才笑着应声,“自是听大爷的。”
那厢梁鹤云回了峥嵘院,心里还是充盈着一股子闷气,他直奔了正屋。
他一回去,就看到徐鸾低着头坐在榻上,手里拿着绣绷正用针戳着,瓷白的脸上两道秀气的眉皱着,仿佛手里拿的是那一等一的大麻烦,他心里一下又觉得好笑了,悄声凑过去一瞧,那绣绷上针头凌乱地缝了一片白。
梁鹤云迟疑了一下,“这是云?”
徐鸾吓了一跳,抬头看去,顿了顿,才装模作样将绣绷往身后遮掩了一下,点点头说:“是云。”
梁鹤云沉默了下来,勉强夸出一句:“倒是白云,没给爷绣朵乌云呢。”
徐鸾:“……”
梁鹤云坐下来凑过去看了看,再找不出第二句夸的了,静了会儿,自然地转移了话题:“过两日爷有个宴饮,到时你陪着爷一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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