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过去,就见徐鸾披着寝衣出来,愣了一下,“这么快?”
徐鸾当然不会跟他说这一路都心惊肉跳的,即便在船上她也不安心,将身上过了水快速搓洗一番,再快速洗个头便是,免得洗到一半什么杀手进来了,光着身子都羞于逃命!
她一边揉搓着头发,一边憨然道:“奴婢怕二爷久等。”
梁鹤云见她说得这样憨,又心里发痒,捏了一把她软软红红的脸颊,低头在唇上又亲了一口,轻笑着说:“爷有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呢!”
徐鸾推了推他,敷衍道:“二爷快去洗吧。”
梁鹤云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似也有些忍耐不住了,皱着眉头就往屏风后去,只走了两步便停下来扭头又看徐鸾,“等着爷!”
徐鸾点点头,等他走了便在炭盆旁坐下烘头发,心里想着今日那几个小妾说的话。
等到了江州,梁鹤云的府邸里没有方氏和老太太,出门应当自由一些,她或许真的可以先找机会将假证办了。
梁鹤云上身还有伤,洗得也粗糙,随意搓了两把头发就湿漉漉地出来了,他身上光着,下身用大棉巾围着,看见徐鸾就张开了双手。
徐鸾故作低头发呆没有立即搭腔,梁鹤云瞪她一眼出声:“想什么呢?爷出来也不搭理!”
她这才仿佛回过神一般抬起头看过去,梁鹤云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伤口依旧开裂着,她每每见了都要皱眉,当然不是心疼,就是觉得渗人,更提醒着她,这斗鸡是个狠人。
梁鹤云走过来在小榻上坐下,“给爷头发烘一烘,再是替爷上药。”他这会儿闭着眼,话语间总算是有点疲态了,脸色也没方才那般精神,唇色有些苍白。
徐鸾站了起来,取过一旁方才自己擦头发的棉巾裹住梁鹤云的头发擦,又盯着梁鹤云的唇瓣看。
梁鹤云这般敏锐的人哪能不知道她正盯着自己看呢,他唇角翘了一下,“爷这般好看呢,盯着都不肯放!”
说罢,他才是睁开眼,果真捉住了徐鸾盯着他看的目光。
徐鸾也不躲避目光,因着她的卖身契不在他身上的缘故,她对他的态度的确不自觉也随便了许多,“二爷先前是在嘴唇上偷偷抹了口脂吗?”
梁鹤云:“……”
他脸上无语的表情清楚可见,顿住半晌才斥道:“胡说什么?爷像是会抹口脂的人吗?”
徐鸾真的有几分疑惑,就算擦洗了一下,也不会变得这样快,她道:“先前见二爷的唇色还是红润的,怎现在却泛着白呢?”
梁鹤云眉头本是皱得厉害,一听她这话,又忽然笑了,“你时时刻刻盯着爷的唇做什么?你个小色胚是不是总想亲爷?”
徐鸾:“……”
她有些受不了这斗鸡的自恋,低头默默将棉巾放到一边,拿过一旁的药开始给这斗鸡上药。
梁鹤云冷不丁伤口被撒了药粉,疼得嘶了一声,骚不出来了,刚想斥她,隔壁却忽然传来些动静。
听着是那富户与小妾们的声音,有一个声音娇娇地说:“老爷,奴家最喜欢老爷了,今日那方大爷的小妾说了,她家爷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的,就像那兔子一样,眨眼就结束了,哪有老爷这般悍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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