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兄,怎么了?”一旁的谭骏德被梁鹤云忽然的站起来的动作惊到,忙出声问询。
梁鹤云眯着眼瞧着那甄氏很快走到那甜柿身边,不知与她说了什么,那甜柿脸上露出个甜笑来。
他稍稍松了口气,心里又生恼,在家里时不给他个好脸,到了外面倒是冲谁都能笑得这样甜了!
谭骏德不等梁鹤云出声回答便瞧见了他看向船尾的视线,顺着一看,就看到他那生得极好的小妾正站在那儿,他忍不住都多看了两眼。
实在那传闻中家中粗婢出身的小妾身上有一种古怪的气韵,站在那儿什么都不做,挺直了脊背都不像是粗婢出身,反倒像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小娘子,却又不那么死板,透着股活气。
“再瞧就剜了你的眼睛。”梁鹤云含笑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
谭骏德回过神来看他,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倒也不恼,笑着道:“梁兄太过小气,美人令人忍不住多瞧两眼实乃人之常情。”
梁鹤云虽是笑着,一双眼睛却是冷的,“难不成甄氏出门你也这般大方?”
谭骏德愣了一下,哂然一笑,说:“梁兄这话便有趣了一些,甄娘乃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哪能和妾室相比呢?但若是梁兄瞧中了我哪个妾室,我都乐意奉上。”
梁鹤云不知为何听得脸色变了变,又想起了与徐鸾有过的争吵。
谭骏德见他脸色难看阴沉,倒也没多说下去,语气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但梁鹤云却忍不住又瞧站在船尾的徐鸾,这会儿她脸上依旧带着甜甜的笑,微风吹拂过她颊边的碎发,可人又俏皮。
贵妾……确实依然只是妾。
徐鸾可不知梁鹤云一直瞧着她,甄氏提议钓鱼,说总吃点心也没味了,想吃这湖里新鲜钓上来的鱼,她听完难免有些期待。
甄氏一边瞧着湖面,一边还道:“这湖寻常不让闲杂人等靠近,里面的鱼养得膘肥体壮,每年谭府都会有家丁来捞鱼,吃着味道鲜美至极,没有土腥气,今日我们便尝一尝这新鲜钓上来的鱼!”
说罢,她便让人去将钓竿等物拿来,画舫里一般仆从都会备着这些。
不多时,船尾那儿便摆了几张椅子,钓竿也都挂上了饵,甄氏也是个活泼性子,不要婢女拿钓竿,自己上手拿了靠在扶栏那儿往下甩饵。
徐鸾稍稍走远了几步,也从碧桃手里取过钓竿,像模像样甩饵进湖。
“姨娘这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姨娘真的会钓鱼呢!”碧桃在一旁忍不住笑着说。
徐鸾抿唇笑:“我本来就会啊。”
“姨娘说什么?”碧桃没听清楚,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徐鸾还是笑,眼睛弯弯的,“钓鱼有什么难,只要放饵下去,耐心等着就是。”
碧桃不懂钓鱼,但听着觉得也有道理,便点点头。
“梁兄,不若我们也过去瞧瞧?”谭骏德见梁鹤云的目光一直瞧着船尾,便十分贴心地提议。
梁鹤云自然起身,应了声便往徐鸾那儿去。
谭骏德见他这一副被小妾迷住了的模样,再想想如今京中局势,对他的轻视便又多了一些。
谭鹰扬就站在他们身后几步的位置,见无人注意他,又是愤然了一瞬,他瞧了一眼紧跟着梁鹤云的泉方,便转身进了船舱内厨娘忙碌的小厨房。
“五爷。”厨娘一见他,便有些紧张,忙停下手中动作行礼。
谭鹰扬挥了挥手,“小爷随便瞧瞧,你这肥硕身形在这儿挤得很,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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