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柔软,还带着点微微的颤。
这不像是书里写的那种文绉绉的接吻,没那么多花样。这就是一个在那苦寒之地憋了好多年的汉子,终于尝到了荤腥。
急切,凶狠,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劲头。
“唔……”
林婉柔眼睛瞪得老大,哪怕在一片漆黑里,她也能感觉到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
他的胡茬有点扎人,刺得她皮肤发麻,嘴唇被他碾压得生疼,可紧接着,那种强硬又变了调。
变得笨拙,却又无比虔诚。
顾长风不会啥技巧,就凭着本能,一点点去试探,去撬开她的牙关。他的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闯进她的领地,搅得她天翻地覆。
林婉柔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抵在他胸口的手渐渐没了力气,最后只能紧紧抓着他背心上的布料。
她没躲。
在顾长风那粗重的呼吸声里,她甚至鬼使神差地踮起了脚尖,笨拙地回应了他一下。
就这一下,跟在油锅里倒了一瓢水似的。
顾长风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野兽护食的低吼,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让两人贴得更紧,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门外头。
孟芽芽贴着门缝听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看不见,但这屋里的动静,听着就让人脸红心跳。又是喘气又是撞桌子的,看来这便宜爹是开窍了。
“行了黑风,咱撤。”
孟芽芽拍了拍大狼狗的脑袋,小声道:“今晚咱俩去西屋睡,把这战场留给他们。再待下去,容易长针眼。”
黑风像是听懂了,夹着尾巴,迈着猫步,一声不吭地跟着小主人溜了。
屋里头,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林婉柔觉得自己肺里的气都被抽干了,脑袋晕乎乎的快要缺氧,顾长风才依依不舍地放过她那两片被亲肿了的嘴唇。
但他没松开怀抱。
两人的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婉柔……”顾长风喘着粗气,声音低沉得要命,带着一股子还没散去的情欲,“这回,盖了章了。”
林婉柔脸热得能煎鸡蛋,这会儿要是有光,肯定能看见她整个人都变成了大红虾。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根本不敢抬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你流氓。”
“我就流氓了。”顾长风低笑一声,胸腔都在震动,“对自个儿媳妇不流氓,那叫不行。”
他说着,腾出一只手,摸黑去把门闩给插上了。
“咔哒”一声落锁的动静,在安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林婉柔身子一僵:“你……你锁门干啥?”
“防贼。”顾长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抓着她的手,直接就把人往炕上带,“灯坏了,修不了,黑灯瞎火的容易磕着碰着。咱别瞎折腾了,早点睡。”
林婉柔心跳又快了半拍。
这哪是防贼,这分明是防着她跑呢。
“那……那你睡哪头?”林婉柔被他拽着坐在了炕沿上,声音细若游丝。
顾长风没说话,直接把两床被子的一头拽过来,叠在了一起。
“不分头了。”他在黑暗中准确地握住她的脚踝,帮她脱了鞋,语气霸道又不容置疑,“今晚,咱们就在一个被窝里挤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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