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建军捂着肚子,腰瞬间弯成了大虾米。
紧接着,那边的王桂芬和孟金贵也变了脸。
“这……这饭里有毒!”王桂芬惨叫一声,感觉肠子被人打了个结又猛地拽开,屁股底下的括约肌眼看就要失守。
“茅房!茅房在哪!”孟金贵扔了拐棍,那是连滚带爬地往角落里冲。
这仓库是临时关押点,哪有什么正经厕所,就角落里放着个没盖的破木桶,还是以前装泔水用的。
“我先!”孟建军毕竟年轻腿快,一把推开亲娘,裤子还没解开就往桶上坐。
“滚开!那是俺的!”王桂芬急红了眼,这会儿也不讲什么母慈子孝了,抓着孟建军的头发往后扯。
“噗——”
一声巨响,惊天动地。
一股子恶臭瞬间在封闭的仓库里弥漫开来。
孟芽芽眼疾手快,早在“噗”出来之前,就已经退到了铁门外,顺手把那扇厚重的大铁门“咣当”一声关得严严实实,还贴心地挂上了锁。
“你们慢慢享受,我就不打扰你们抢地盘啦。”
芽芽隔着门板喊了一句,捂着鼻子,领着黑风撒腿就跑。
仓库里头,那真是开了锅了。
骂娘声、惨叫声、还有那种稀里哗啦的动静混在一起,听得门口站岗的小战士脸都绿了,抱着枪往外挪了十几米,恨不得把鼻子给削了。
“这也太狠了……”小战士小声嘀咕,“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炸碉堡。”
孟芽芽心情大好地回到家。
顾长风正坐在院子里擦枪,看见闺女空着手回来,眉毛一挑:“送到了?”
“送到啦。”芽芽爬上小板凳,抓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大口,“他们吃得可香了,一点没剩。”
顾长风听着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哀嚎,嘴角抽了抽,把枪收进盒子里:“没下太重的手吧?别真给弄出人命来。”
“放心吧爸。”芽芽拍着胸脯保证,“就是帮他们排排毒,死不了人,顶多就是……明天腿稍微有点软。”
这一晚,对于仓库里的三个人来说,比在地狱还难熬。
那个破木桶早就满了,溢得满地都是。后来实在抢不上,三个人也没力气抢了,就各自找个墙角蹲着,拉得那是天昏地暗,拉到最后只剩下黄水。
王桂芬骂了一晚上的街,从林婉柔骂到顾长风,最后连孟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骂到嗓子冒烟,也没人给她送口水喝。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
太阳照常升起,军区的起床号吹得震天响。
仓库的大铁门终于被人打开了。
两个全副武装的战士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惨状,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出来!全都出来!”
王桂芬一家子相互搀扶着,像是三具被抽干了精气的干尸,晃晃悠悠地从那个臭气熏天的仓库里挪了出来。
外头的空气清新得让他们想哭。
孟建军双腿打摆子,裤子上湿了一大片,早就结了硬壳,磨得大腿根生疼。他抬起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正好看到不远处的操场上,新兵连正在出早操。
几百号年轻的小伙子,穿着整齐的军装,扛着枪,喊着口号跑过。
“一!二!一!”
那气势,那威风,那精气神。
孟建军原本混沌的脑子里,突然像是被雷劈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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