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舒合上小册子,出现在池渊面前时,老头啃鸡腿啃得满嘴流油,看见江亦舒激动地站起来:“师父,你终于来了?”
江亦舒差点被他饱含感情的这声师父吓一跳,直入正题:“陈最是你的徒弟吗?”
池渊长老目露笑意:“对,是您的徒孙。”
江亦舒和池渊聊了没多久,陈最就被叫去池渊房里。
回到花香居,江亦舒推开房间门,就见一屋子的人。
“亦舒师姐……”
逍遥宗众人打着哈欠,守着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此刻的青稞无比狼狈,像刚逃难回来。
“你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青稞泣不成声:“我不小心听到宗主和刘长老的密谈,他们想杀了我,嫁祸给你,我害怕不明不白死去,只能东躲西藏。”
青稞直到现在都不相信,自己作为青云宗弟子,平时也被刘长老夸过好几次,可他们竟然为一己之欲,轻而易举把舍掉自己。
江亦舒对青稞的话,并没有全部相信。
“所以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帮忙?”
青稞:“我知道师姐如今被造谣,只要你能帮我脱离青云宗,我会出席,作为你的人证,助你洗清罪名。”
江亦舒:“你不可能正常离宗,青云宗离宗条件苛刻无比,按正常流程,你会死在那里。”
青稞眼底迸发浓烈恨意:“可如果不拼一把,我或许连选择实话的机会都没有,求师姐助我一臂之力。”
江亦舒:“如果是在青云宗,想脱离自然只能按照青云宗的规矩来。
可如今是在宗门大比,如果闹得够大,悠悠众口之下,或许有损伤最小就能退宗的办法,就看你怎么想了。”
青稞思考片刻,朝江亦舒一拜:“多谢师姐,我知道怎么办了,师姐放心,我不会让江亦珺如愿。”
江亦舒没说话,直到青稞走后,才把她知道的情报都拿来跟他们几人分享。
直到天明,才各自回房。
因为紫烟的坚持,江亦舒等人虽被怀疑,倒也还算礼遇。
审判台很大,台上的玄铁锁链泛着森寒的光。
紫烟拍着江亦舒肩膀:“别担心,只是问话而已。”
江亦舒看见紫烟柳眉紧蹙,知道她压力必定不小,反而安慰着她:“师父别担心,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青云宗刘长老义愤填膺:“江亦舒,你可知罪?”
江亦舒挺直脊背:“不知我何罪之有?还请长老详细道来,顺便把证据奉上。”
刘长老:“你恶意拉帮结派,还把青云宗弟子推入兽潮之中,如今连人都找不到,更是伙同魔族,试图挖去江亦珺冰灵根!
人证物证皆在,可还想辩解?”
台下弟子哗然,江亦舒丝毫不畏:“勾结魔族的证据是什么?挖江亦珺冰灵根对我有什么好处?推入的青云宗弟子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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