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听见这话却不恼,反而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薄红。
“你怎么知道主人答应我,等我从妖族试炼之地回来就签订契约?”
楼煞看着就来气,故意丢锤子砸向玄九。
“谁问你了?”
江亦舒出来时,看见的就是玄九被锤子砸中,他还傻呼呼站着被打。
江亦舒凝聚水鞭抓走重锤。
“楼煞,我家小白怎么惹你不快了,要丢杀伤力这么强的武器砸他?”
楼煞一口气憋在心口,郁闷得不行。
“他明明可以躲开,我都没用力。”
玄九看见江亦舒神情,一双狐狸眼眼尾发红,透着委屈:“主人,都怪我太害怕了,才忘记躲开。”
玄九迈开步子,走过去抓着江亦舒衣角,一副小媳妇模样,哪里还有刚才杀敌时的霸气侧露?
江亦舒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再加上她本来就对玄九有滤镜,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玄九。
楼煞胸膛剧烈起伏,他真的第一次见玄九这种人。
魔族可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看上宝贝就抢,看人不爽就杀。
唯独这只死狐狸,无论是兽形还是人形,都让他感到厌恶。
若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在东皇秘境他就该杀了他。
“财神爷,你是觉得我欺负你小宠物了?”
江亦舒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道苍老的声线打断。
“你是舒儿吗?”
江奶奶拽着不断往外跑的双棱剑,她没想到,只是出趟门,就能看见心心念念十八年的孙女。
江亦舒望向来人,虽是初次见面,可仅仅四目相对,她就被来人眼中汹涌的情绪抓住。
“你是……奶奶?”
“对,是奶奶!奶奶终于见到你了。”
江奶奶伸手想要拥抱江亦舒,却又害怕被她拒绝,克制地放下双手,拉住江亦舒手腕。
江亦舒从怀里拿出她从苗寨中得到的江家令牌递给江奶奶。
“我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这块令牌是在苗寨得到,里面还有一封父亲的信。”
江奶奶泪眼婆娑:“不用证明,你身上有江澄和清欢的影子,一眼就能看出是他们孩子。”
更何况,混沌珠只认舒儿。
除了她之外,谁都无法融合或者接触混沌珠。
江爷爷擦着眼角,望向站在江亦舒边上的玄九和楼煞。
“你们二位想来就是舒儿的朋友,快进屋,爷爷带你们喝好酒。”
楼煞望着几乎成为废墟的江府,好奇哪里还有完好的屋子,跟着江爷爷往里走。
“那晚辈就叨扰了,晚辈别的不爱,就好那口酒。”
江爷爷拍着楼煞肩膀,脸上难得带有几分轻松。
“我们江家别的不多,最不缺的就是好酒,走吧,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玄九笑嘻嘻凑在江爷爷身侧:“爷爷,你们喝酒,那就换我给你们炒几碟小菜,保证让你们喝得更加尽兴。”
江奶奶和江爷爷对一院尸体自动忽略,拉着江亦舒三人走进密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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