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眼底澄澈,火红的眸子映着单纯。
“南风,我曾经叫过你哥哥的,我在住所发现你送我的巨型红珊瑚,你说它和我的头发一样好看的那天,是你推开了我。”
南风反应极大:“你胡说!根本没有这回事!”
赤月眼底受伤:“我确实被宠爱着长大,可我从小男生女相,私下里遭受的欺辱不比你少。
他们津津乐道的就是我这一头火红长发,我也想像你一样拥有父皇同款银发,我对你是嫉妒的,我恨你能被父皇带在身边教导。
也恨你见过外面的世界,可我也想要靠近你,想要你像别人家的哥哥一样,在我受欺负的时候,站出来保护我。
但你推开我的那天,你骂我是野种……”
南风如遭雷击,他全想起来了。
那天他刚觉醒黑暗力量,海皇说他血脉不纯,海族长老张口就说他是野种,这么久才被找来海族,可能是他方势力送来的奸细。
那个长老当场就被海皇惩罚,可他心中那口气如何也散不去。
他一路上都被人叫野种,才会没看清赤月,对他脱口而出那两个字。
南风神情恍惚,江亦舒趁他此刻注意力在赤月身上,用捆仙索把南风捆得严严实实。
赤月暗处的护卫,也把南风提前安排的暗卫尽数抓出。
赤月眼神悲悯:“你的所有小动作,都在母皇眼皮底下,南风,如果你没走错路,我们会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海族确实有大批势力想要推我坐上那个位置,可我和母皇都知道那个位置的身不由己。
无论你信不信,我都没想跟你争抢,只要你一心为海族,而不是为了红颜知己,把海族当做可交易的物品,即使是我继位,母皇也会想尽办法推你上位。”
南风在被抓的人中,看到他提前收买的海族长老,对这话更是信了几分。
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沙哑。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再说什么都没用,赤月,输给你,不算冤枉,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他是想拥有家人,可他想拥有的是全身心都挂在自己身上的家人。
他要毫无保留的爱。
赤月望着南风欲言又止。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在父皇醒来之前,你先去海牢待着吧。”
鲛宫
一头华发的海皇静静躺在贝床上。
“母皇,我带镇海候后人来了。”
王后尾指快速抚过眼尾,看见江亦舒的那一刻,眼底迅速泛起泪花。
她抬起一只手,隔空描摹着江亦舒眉眼。
“太像了……和镇海候年轻的时候,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江亦舒望着画卷上娘亲的眉眼。
在她没彻底融合混沌珠时,和林清欢并没任何相像的地方。
可融合混沌珠后,她感觉自己双眼像极了娘亲,其他地方,却是看不出来。
江亦舒举起画卷:“王后,你说的镇海候是画上之人吗?”
王后接过画卷,眷念地摩挲。
“是她。”
“只不过你画卷上的是稚气未脱时的镇海候,她这般俏皮灵动的模样,我倒是从未见过。”
王后从储物戒指中掏出玉盒,盒子中放着用心保存的女子画像。
她威严霸气,红色长剑和她发带几乎融为一体,她一人对上千军万马,却也毫无惧意。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更是惊人。
江亦舒心脏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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