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珺被萧炎在地上拖拽,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师父,是不是珺珺完成任务回来太晚,你才惩罚珺珺的?师父,珺珺知道错了。
下次我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不耽误你的事,你别这样,珺珺害怕。”
江亦珺一直知道萧炎对她的好是短暂的。
她只是没想到短暂到这个程度。
萧炎头也不回,直到把江亦珺拖到密室祭坛处才蹲下身,扒开她挣扎中散乱的头发。
他手中的刀面印出江亦珺哭泣的容颜。
“乖,师父现在给你下发的任务很简单,躺在这里睡一觉就好了。
等你醒来,还是师父最宠爱的徒弟。”
江亦珺哀求着萧炎。
“师父,珺珺害怕,你可以再抱抱徒儿吗?无论师父下发什么任务,我都会努力完成,师父,珺珺接受不了你对珺珺冷漠。”
她哭得梨花带泪,眼尾鼻尖都带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萧炎吐出一口浊气,而后抱着江亦珺。
“真拿你没有办法。”
江亦珺用力抱着萧炎,埋首在他怀里抽泣。
在萧炎抽手拍着她后背安慰她的那一刻,江亦珺抽出萧炎的配剑,用力刺进萧炎腹部。
萧炎捂着腹部伤口,震惊地望着江亦珺。
“江亦珺,你竟敢伤为师?”
萧炎试图运转灵力,灵力却像进入沙漏一样,不断下降。
江亦珺从他怀里退出身,笑容纯净而澄澈,脸颊溅上几滴鲜血。
“师父,我只是想活下去啊……我尊你敬你,可你为何对我拔刀相向?”
“为师养你这么多年,只要你一点鲜血,你都舍不得?”
“一点点?师父,我不是只会撒娇啊,祭坛我见过不少,您真以为徒儿连献祭阵法都看不懂吗?
您是奔着要我的命,否则徒儿那么爱您,怎会如此胆大包天?
师父,都是您逼我的啊。”
江亦珺说着,又连续刺了他好几刀,萧炎的血液缓缓流入祭坛。
祭坛闪过一阵红光,独属于化神期的灵气顺着血液源源不断朝床上女子涌去。
刀锋入肉的钝响在密室中回荡。
江亦珺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脸颊的血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萧炎染血的衣袍上,晕开一朵朵妖异的花。
她看着萧炎眼中的震惊渐渐被痛苦取代,嘴角那抹纯净的笑容却未减分毫,反而添了几分释然。
“师父,您猜我为何敢在您面前肆无忌惮地撒娇?为何明知您喜怒无常,还敢留在您身边这么多年?”
江亦珺缓缓抽出染血的配剑,剑刃上的血珠滴答作响,落在祭坛的符文上,与萧炎流淌的血液相融,让那阵红光愈发炽盛。
“您忘了?前不久药王谷谷主还来找你要回他们的蛊母,你猜你为何用不了一点修为?”
萧炎浑身一震,腹部的剧痛与灵力的流失让他眼前发黑,可听到蛊母二字,他猛地看向江亦珺。
“你居然给我下蛊?还是散灵蛊与同心蛊?”
“师父果然识货。”
江亦珺轻笑一声,指尖划过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个极淡的红色印记。
“此蛊需以自身精血喂养,一旦种下,施蛊者与受蛊者便会心意相连。
您若对我心生杀意,蛊毒便会反噬,让您经脉寸断,生机骤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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