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长期的观察,柳如棠所认识的和尚只有清心一个。
议事厅到场的所有人她都牢牢记在心底,其中并没有梵天宗的人。
梵天宗没有出面,清心更加不可能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
还有谁会救走师姐?
没等江亦舒想明白,吊在绳子上的江亦珺悠悠转醒。
看见江亦舒的那一刻,她眼底的恨意喷涌而发。
江亦珺激动大喊:“她才是江亦舒!你们都把她抓来了,为何还不放我走?”
黑袍小弟重重一鞭子甩在她的后背。
江亦珺顿时如同一个陀螺一样,不停在空中转圈。
黑袍小弟很生气。
他都向少主保证江亦舒招了,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现在又整这出。
以后他在少主身边岂不是会落个办事不力的罪名?
“漂亮的女人就是会骗人!让你撒谎!”
江亦珺声音断断续续,痛呼声中夹杂着咒骂声。
“江亦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如今你竟连自己名字都不敢承认吗?”
江亦舒指着自己询问狱牙,眼神无辜。
“她说我叫江亦舒唉?少主你这么聪明,不如让你告诉她,我叫什么名字?”
狱牙嫌弃地抓过一根鞭子递给江亦舒。
“林小舒,你可真窝囊,出去后别说你是我的人。
她污蔑你,还用得着我替你解释?抽死她!”
黑袍小弟见江亦舒一副胆怯的模样,自告奋勇给江亦舒示范。
“林姑娘,你别害怕,你长得跟个仙女似的,谁都不会相信她的污蔑之词,遇见这种死不悔改还胡乱攀咬的人,只管抽就对了!”
江亦舒讪笑一声,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重重甩给江亦珺一鞭。
江亦珺破防:“江亦舒,你不得好死!装什么死绿茶?你简直就是公报私仇。”
江亦舒发现她都快气吐血了,故意走到江亦珺下方,把她以前对自己的招式还回去。
江亦舒学她做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仿佛被吓到一样,后退小半步。
“你好凶啊,怪不得少主看不惯你。”
狱牙站在江亦舒身后不远处,半圈着扶稳她。
而后朝黑袍小弟吩咐:“没吃饭吗?再用点力!等把她折磨到精神崩溃,再丢到主上面前。”
黑袍小弟点头称是。
江亦珺咒骂的声音一点不带停歇,江亦舒不说话,害怕自己看到她替自己受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狱牙听着江亦珺咒骂的话,脸越来越黑。
“把她的嘴堵上!下次我回来,她还如此精神,就换个有能耐的人。”
“是是是!少主放心,我祖上可是宫里执刑的,我定能把她训得服服帖帖。”
狱牙伸手捂住江亦舒耳朵。
“林小舒,平时不是挺能言善辩吗?怎么被她说几句话,就委屈得直害怕?”
江亦舒愣了一下。
怀疑地扫了狱牙几眼。
他到底哪只眼睛看出自己害怕的?
狱牙以为说中了她的心思,她不好意思,便僵硬地转移话题。
“算了,一看你就知道是受尽委屈的面相,大不了以后我多护着你点吧。”
*
“你为什么护着我?”
柳如棠看着清心身上横穿整片后背的伤口,眼尾微微泛红。
清心小心翼翼抱着她。
“想护就护着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还好我来得不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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