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舒不忍看叶少言残破的身子。
他身上新伤叠旧伤,几乎没有几块好肉,下来之前搜刮的法宝大部分残破不堪,手臂还有被野兽撕咬的痕迹。
“狱牙!”
狱牙听见江亦舒的呼唤,瞬间把烙铁扔回火炉。
他身上的戾气消散大半。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亦舒从怀里取出一只通体莹润的黑鹤陶瓷摆件,火红的鹤冠活灵活现,还能随着摇晃摆动。
“快看我发现了什么?幽冥城居然可以自己烧制陶瓷!
和你的鹤形超级像!可惜百姓太过热情,才跟你露过一次面,他们都把我认出来了,一个人逛着实在没意思。”
狱牙接过那只黑鹤摆件,嘴角不受控制上扬。
“你出去就为了给我买这小东西?”
“你不喜欢吗?我来到冥界后,吃你的住你的,要不是有你相助,可能我都没命了。
我才想着给你做个小摆件,报答你!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是不是和你的鹤形一模一样?”
狱牙心情肉眼可见好起来。
幽冥城有很多他的同人小东西售卖,狂热粉丝过多,以至于他看见那些随处可见的鹤形商品都能做到内心毫无波动。
从来没有人特意为他制作。
百姓虽然喜爱他,但是也从来不敢细致观察,做出的鹤和他总有些许区别。
狱牙仔细把玩着小摆件,在鹤爪上看见一个小小的“舒”字。
他得意地递给江亦舒看。
“在我的鹤形摆件上刻你的字?林小舒,你刻下的时候在想什么?”
江亦舒避开他的眼神,脸上带着一抹薄红。
“你别管!”
江亦舒仿佛才发现地上的叶少言一样。
“狱牙,他怎么回事?好惨啊,血淋淋的,都影响我的好心情了,能不能给他治疗一下?”
狱牙想起她对小黑狗都那么温柔,眼底柔和不少,朝手下吩咐。
“给他止血,今天本少主心情好,先留他一命。”
之前被踹一脚心口的黑袍小弟:“……”
当少主的狗怎么比当道侣的狗还费力?
同样的阴晴不定,道侣哄哄就可以,少主不能哄,还可能有性命之忧。
可他好不容易爬成今天的小管理,让他放弃也不可能。
黑袍小弟揉着心口单膝跪下:“属下遵命。”
叶少言全程都没和江亦舒对视,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江亦珺哈哈大笑,朝江亦舒吐了一口口水。
“姐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会讨好人?你的假清高能放下了?”
江亦舒故意恶心她。
“谁是你姐姐啊?大姐,你脸上都有褶皱了,我可不敢当。”
江亦珺想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可她双手都被吊着,只能在空中乱蹬。
“江亦舒,我要杀了你!”
狱牙瞥向边上的另外一个黑袍小弟:“耳朵不好?”
黑袍小弟捡起一根鞭子重重甩在江亦珺身上,鞭子上不仅有倒刺,还涂了辣椒水。
江亦珺伤口刚沾染上辣椒水,疼得身子直抽抽。
她当然知道,只要服软,就能少吃很多苦头。
可只要看见江亦舒,她根本无法平静,只想杀了江亦舒。
江亦舒站在狱牙边上,欣赏着江亦珺痛苦的模样。
她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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