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舒还没理清心底思绪,屋子周围突然围上一圈黑袍人。
他们看见江亦舒二话不说,尽数使出全力攻击。
江亦舒护着狱牙,难免碍手碍脚。
她在打斗的过程中,发现攻击她的黑袍人虽然都是一袭黑袍,可他们身上黑袍的暗纹不一样。
狱牙的幽冥城黑袍守卫,在衣袍边角绣着黑羽。
血煞城的黑袍边角绣着一朵暗红血莲。
而现在攻击她的黑袍人在衣服边角绣着火红彼岸花,其中还混杂着几个使毒雾的黑袍人。
狱牙出声:“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我是谁!你们谁都敢拦?”
为首的黑袍人冷呵一声:“我管你是谁,一只妖宠,又能怎样?总不会占着同为鹤妖的身份,就想碰瓷我们少主吧?”
江亦舒噗嗤一笑。
“狱牙,看来你这个少主,在冥界好像没有太多人愿意认可。”
黑袍人在边上煽风点火。
“你们两人少一唱一和的,就算这只鹤妖真是我们少主又怎样?区区一个养子,难不成还能做冥界的主?”
“就是,主上早想抛弃他了,他的冥界少主听着风光,不知道还能坐在那个位置上多久。”
“我们少主那个傻子,听说为了帮助人间女子,不仅断了一只翅膀,甚至用掉大半修为,助她渡雷劫,犯了主上的忌讳。
你说可不可笑?冥界和修真界注定有一场仗要打,如此不分敌我,不知亲疏的少主,说不定哪天就会被主上踹在阴沟里。”
江亦舒一剑刺在嘴贱的黑袍人胸口。
“不会说话就闭嘴!”
黑袍人被刺后,迅速往后退,没一会儿,他的伤口愈合如初。
“哈哈哈,该不会那个人间女子就是你吧!江亦舒,怪不得你又出现在冥界,心里一定很感动吧?
可惜啊,可惜……
从你进入冥界的那一刻,都是少主的算计,他特意引来你大师姐,目的就是杀了你。
虽然不知道少主为何改变想法,暂时放过你一马,可你们永远都站在对立面,你和少主之间只能存活一个。”
江亦舒偏头瞥向狱牙:“他们说的都是真的?狱牙,你一直都在算计我?”
狱牙口中的辩驳还没说出口,已经被一道魔气从江亦舒的肩膀上击飞。
来人圈住江亦舒腰肢,仅仅一招,就把刚才围着江亦舒的黑袍人震飞。
“楼煞?你怎么会来这里?”
楼煞嘴角噙笑。
“魔界的垃圾都被清理干净了,自然得来看看财神爷咯~”
狱牙化为人形,咳出一口鲜血,从地上撑起身子,双目猩红望着江亦舒。
“他是谁?林小舒,我认为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是我的朋友,也是魔尊。”
“什么朋友需要靠这么近?林小舒,你现在离开他,我还能原谅你,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江亦舒倔脾气突然上来了。
她都还没兴师问罪,狱牙当初为何要把大师姐捉来冥界。
狱牙哪来的立场质问她?
“狱牙,我大师姐因为你,带着一身伤回去,我大师兄修为也遭受冥界黑气侵蚀,修为倒退一个小境界。
这些事都看在你帮我渡过雷劫的份上,我没跟你计较。
不经过我的同意,把我弄来冥界,如今又如此质问我,怎么?难道我江亦舒是你的所有物?
连交友自由都没有?
我和楼煞认识的时间可比跟你相识长得多,你没有立场,也没有资格质问我。”
江亦舒和楼煞配合默契,两人几次出生入死,不用多说,都知道对方下一步想做什么。
黑袍人像被切菜一样,楼煞负责控住,江亦舒一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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