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舒并不知道玄九在她没看见的地方经历着什么。
此时的她一路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指引,去寻找当初伤害过她娘亲的那个妖族之女。
她在梵天宗收回灵脉之后,对灵力的感知变化更加敏锐。
吸食过娘亲神骨之人,体内灵气和整个妖族都格格不入。
她只需要顺着那丝微弱的感应去找,为娘亲报仇指日可待。
如今她已知道,当初在青云宗娘亲都经历了什么事,她该做的就是杀了那些人。
江亦舒指尖的灵力凝而不发,那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终于在一片瘴气弥漫的断崖前彻底锁定。
眼前站着一位衣袂华贵的妖族妇人,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倨傲,周身妖血浑浊如污血。
体内又藏着纯净到能治愈人的灵气。
江亦舒感应到吸引自己的灵气,手中握着长剑,站在她面前。
妇人缓缓转身,目光扫过江亦舒的混沌灵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小丫头,倒是有几分本事,能追到老身这里,远道而来若是为了喝杯喜酒,老身欢迎,可你来势汹汹,一点也不像善茬。”
江亦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喜酒没必要喝,你的丧席我倒是可以吃上一顿,这么多年,你应该也活够了。”
妇人掩唇轻笑:“好大的口气,凭你也想夺我性命?妖王都不敢这么说!”
妇人衣袖一挥,断崖上的巨石纷纷朝江亦舒涌去。
江亦舒放开了混沌灵根吸收灵力。
她娘亲的灵力,哪怕是消散于天地之间,也比存于她的体内好。
妇人体内灵气外泄的时候,脸上终于涌上一抹慌张。
“你是林清欢后人?当年那个消失的孩子!”
“我娘的神骨之力好用吗?”
“你娘那副神骨,天生适合炼化成妖族至宝,若非她拼死藏着你,你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江亦舒灵力爆发,提剑直刺妇人。
“觊觎他人神力还说得如此好听!闭嘴吧你。”
妇人早有防备,妖力化作漆黑利爪,硬碰硬撞开剑锋:“你以为凭你这点微末道行,能杀得了我?”
两人缠斗不过十息,江亦舒便被逼得节节败退。
“你根基未稳,也敢来寻仇?这些年我都放过你,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想不开,敢在我女儿的大喜之日捣乱。”
妇人妖力暴涨,黑雾瞬间笼罩整片断骨崖:“虽然你体内还没有凝聚神骨,但也能用来炼药,当我女儿的新婚之礼!”
江亦舒心口一紧,不断躲避妇人攻击,她搜刮的各类宝贝不要钱地扔向妇人。
同时好几种攻击法器都在妇人身上炸开,她的人形差点维持不住,露出无数条黑漆漆的腿。
江亦舒差点没忍住吐出来。
“蜈蚣精?怪不得这么恶心。”
江亦舒正准备引燃精血,彻底杀死蜈蚣精妇人。
黑雾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妇人冷笑一声,挥手撕开一道妖力屏障:“你猜,里面是谁?”
屏障之后,玄九被数根漆黑妖链穿透四肢,钉在岩浆之中,体内妖力被抽得近乎枯竭。
他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玄九!”
妇人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老身,是玄九未来的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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