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舒缓缓上前,一步踏出,金光自脚底蔓延,她抬眼望向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强者,脸上没有半分惧色,眼底只剩坚定。
“尘封?”
“我娘亲被抽走神骨,含恨而死,这叫尘封?”
“你们夺她神骨,吸她灵气,坐享其成,这叫有德?”
江亦舒长剑直指天际,声音清亮,响彻中州云霄。
“今日我江亦舒把话放在这里,当年所有参与、包庇、冷眼旁观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你们想围剿我,那就来!”
“我倒要看看,这中州天地,能不能压弯我江亦舒的脊梁!”
江亦舒话音落下,金光直冲云霄,与各大宗门的威压轰然碰撞。
江亦舒与他们此刻都在无极宗护山大阵之外。
各宗修士挨个弄下屏蔽大阵,不让无极宗有出去通风报信的可能。
他们望着江亦舒眼底皆是如出一辙的不屑。
“中洲大陆的天能不能压弯你的脊梁我们不知道,可有一点我们很确定,弄死你并没有那么费力。”
他们在屏蔽大阵形成的那一刻,选择江亦舒离开无极宗范围。
“师父!”
池渊伸手试图抓住江亦舒,却连她的回应都听不见。
陈最和无极宗宗主致力于突破困住他们的困阵。
无极宗宗主不愧是见多识广之人,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没一会儿,就找到困阵的薄弱点。
“池渊,你此时乱了阵脚,正中他们下怀,副宗主不惜以性命为代价,都要通知他们围剿江阁主。
想来一时半会儿江阁主没有生命危险,我们更该尽快从困阵中突围,通知其他宗门与万仙盟,把那些害群之马绳之以法。
让江阁主与她娘亲得到一个公道。”
池渊浑身带着一股颓败之气,手上动作不变,身上却没有精气神。
“公道?真有那么好讨吗?天音宗宗主,无极宗副宗主,梵天宗,青云宗……
几乎叫得出名字的宗门都参与当年的事,我师父孤身一人,又如何对上那样的庞然大物?
更何况如他们所言,此事不光修真界的人参与,甚至妖族,魔界皆有插手,我师父能只身抵抗三界吗?”
“池渊,别那么早下结论,江阁主年少有为,不说她是逍遥宗弟子,就连她身后的渡厄阁也不容小觑,
且江阁主和万仙盟代理盟主关系很好,她的混沌灵根刚出世的时候,就引起多方觊觎。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没有人在身后支持?你胡思乱想并没有用,我们该做的就是尽快帮助她把信息传出去。”
池渊被无极宗宗主点化,心中豁然开朗。
他望着天际,脸上慢慢露出笑容。
“是啊,我师父生来不凡,我不该对她失去信心,也不该拖她的后腿,这困阵谁也不能困住!”
池渊刚说完这句话,便咬破舌尖精血,眼中泛起一道微弱的金光。
随着他的一声大喊:“破!”
笼罩着三人的困阵,支离破散。
池渊头也不回,朝着逍遥宗方向跑去。
“宗主其他人交给你,我亲自去逍遥宗通知谢灵均。”
无极宗宗主立刻吩咐陈最去万仙盟报信。
他自己迅速回无极宗召集大量长老。
“所有人听令,立刻前往各宗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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