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煞走过来的时候,隔老远就看到树下的祖孙三人。
桌上摆着一个昏黄的鱼儿灯,月亮悬挂头顶,树叶在晚风中沙沙地响。
和家人在一起时的财神爷,身上带着她自己不曾发觉的柔和。
楼煞站在远处,竟是有些不忍打扰,此刻难得的静谧时光。
玄九走到楼煞身后不远处,刚出门就看见楼煞的背影,他的白眼几乎快翻天。
“魔尊大人,魔界已经闲到没有事做了吗?月亮哪里都有,就非得来渡厄阁赏?”
楼煞轻轻摸了一下胸口的人偶挂件,把‘小江亦舒’拿下来,放在月光下。
“月亮永远都是那个月亮,可赏月的人不同,看的风景自然也有差异。”
“我魔界如今事不多,毕竟魔界的毒瘤基本都被我拔除了,不像妖界,简直乱成一锅粥,新晋的妖王大人不去好好整顿一二?”
玄九看到他手指摩挲着‘主人’脸颊,气不打一处来。
“你简直不知廉耻,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怎敢亵渎我主人?”
楼煞看他越破防,自己越开心。
“主人?”
楼煞挑眉,随后嘴角浮现一个邪气凛然的笑容,眼底的挑衅毫不遮掩。
“你也知道她是你的主人,为何还敢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我只是摸一个她的人偶,你都受不了。
那以后你主人与她的夫君行亲密之事时,你又该如何?总不能戳瞎双目吧?”
玄九光是想到那个可能性,天都快塌了。
可他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在感情上都是一张白纸。
前世忙着与江亦舒闹别扭,复活她,今生一路都在忙着提升修为成为她的助力。
在感情之事上,他想不明白,也弄不清楚。
玄九只梗着个脖子,试图抢走楼煞手中的主人。
“只要主人的夫君不是你,我都没有意见,你配不上我的主人。”
楼煞灵活避开:“哦?我配不上她?那你呢?你觉得,你配得上吗?”
玄九身后的九条狐尾不受控制地全部暴露,发顶下一直藏得很好的狐狸耳朵,也突然从发丝中间挤出。
他整个人都在冒着热气。
“你你你…你别管!…我,反正比你配得上…楼煞,本王可警告你,休想打我主人的主意。”
玄九明明在恐吓别人,声音却越来越小。
江亦舒美美享用一整碟桂花糕后,才招呼站在不远处的两人。
她老早就感受到玄九和楼煞的气息,可她实在不想动,直到吃饱喝足后,才勉为其难朝两人招手。
“你们俩杵在那里当门神呢?新口味的酒,要不要过来尝尝?我都没给盟主他们喝呢。”
玄九一直在思索自己和江亦舒配不配的问题,听见江亦舒的声音,屁颠颠红着一张脸跑过来。
楼煞一直保持着风度,不紧不慢地走向江亦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还以为财神爷想一个人吃独食呢,你再不说话,我都厚着脸皮跑过来讨一杯酒喝了。”
江亦舒望着楼煞捏在手心的人偶,与他一直好好佩戴着的腰封,目露柔和。
“还没感谢魔尊不辞辛苦前来救我呢,当初的护心鳞我本以为可以早日归还,没想到被你救了这么多次,都没来得及用完那三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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