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之主捏着狱牙的嘴往他口中连灌好几杯桃花酿。
“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自己去想,什么时候想通了,你什么时候就不执着了。”
他说完这句话,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只有地上留下的半坛酒,能证明他确实来过。
狱牙捧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到笑声越来越大。
他小心收起江亦舒送给别人的桃花酿,举起那个碎裂后又被他想办法粘在一起的黑鹤摆件。
狱牙脸上浮现两朵红晕,身子开始摇摇晃晃。
他对着黑鹤摆件自言自语:“林小舒,一次失手,真能让你对我厌恶至此?
我后悔了,当初我不该那样对你师姐的哥哥,我知道错了……
你如何才能原谅我?看在我帮助清心收回灵魂碎片的份上,能正眼看看我吗?”
狱牙红着眼睛,用另一只手捂住心口。
他把黑鹤摆件当作江亦舒,诉说着心中的委屈。
“林小舒,我心口好疼……
被萧炎和江亦珺联手打成重伤,违背主上命令从万步寒梯一步一跪,都没有看你和魔尊相处时疼。
林小舒,我好恨你啊。
我那天不该去无妄海,也不该因为你的几句话,把你带去我家……
更不该…伤害你……”
狱牙说完最后一个字,脸上已经全是泪水,他的身子倒在地上,脸颊的泪痕沾染不少泥土。
睡梦中都在呼唤着林小舒三个字,手中的黑鹤摆件被他紧紧捏着。
楼煞把江亦舒送去休息之后,顺着之前那道妖风找到这里。
他一步步走进,看清地上的酒杯,和剩下的半坛桃花毫不犹豫,一脚踹在狱牙身上。
“渡厄阁怎么跟个筛子一样?是人是鬼都能进来转一圈。”
楼煞把狱牙踹在崖底之后,亲眼看着崖底出现一个黑洞,带着狱牙的身子消失。
他拎着地上的半坛桃花酿,坐在狱牙之前坐的地方,直接对着坛口喝下桃花酿。
楼煞摸了摸他带上后从不离身的腰封,无奈摇头。
“财神爷,你怎么跟个散财童子一样,谁都有资格获得你的东西吗?
到底要怎样才能做你的例外?”
楼煞拂手把坛子边上的两个酒杯,一起扔下崖底。
他的瞳孔墨色翻涌,如同要吞噬一切。
“如今你才元婴后期,就已光芒四射,仙门大会也不知道你又要如何释放异彩。
谁都想在你身侧占据一席之地,我还能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对待你吗?”
翌日
江亦舒陆陆续续送走前来帮助他的各宗弟子。
昨夜宾主尽欢,江亦舒拿出的美酒让那些喝过的人都舍不得挪动脚步。
甚至药王谷谷主得知后,连夜从药王谷赶来渡厄阁。
老谷主和紫烟以及谢灵均三个人完全喝高了,他们在后院打成一团,谁都不使用法术,纯肉身相搏,除了紫烟之外,另外两人都被揍得鼻青脸肿。
天快亮后,江亦舒才把他们三人劝到各自休息的房间。
江亦舒打算把他们都送走后,再去一趟东皇秘境。
可海族前来帮助的人却送不走了。
海族长老和南风都眼巴巴守着江亦舒,她走到哪里,两人跟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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