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么?”银川见云诀一副心虚的模样,自以为说对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跟雌主解契么?”
“反正早晚都要解契,想必你也不会真心对待雌主,既然如此,我替你守夜,有什么不好的......”
“银川!”
江念念拧眉看向银川,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银川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样一来,云诀该不会要再次跟她提解契的事情吧?
江念念小心翼翼看向云诀,果然,云诀的脸色很不好。
“就算云诀百日后要跟我解契,那也是百日后的事情。”说着,江念念看向银川,“所以,银川,这次是你太过分了。”
银川没有想到,江念念竟然会站在一个想要离开她的人那边。
“难道我说错了么?”银川不服气地问道,“当初是他非要走,要不是雌主你用百日之约将他留下,此刻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要我说,雌主就该答应......”
“银川!”江念念厉声打断了银川未说完的话,她担心再放任银川这么口无遮拦下去,云诀今日真的要离开了。
“雌主......”
银川被江念念给吼懵了。
“无论如何,云诀现在还在我们这个家里,他就还是我们这个家的一份子。”江念念一边说一边观察云诀的反应,见他听到自己是一个家的一份子的时候,似乎松了口气,她心里便有了答案。
“没错!”云诀点头,“如今既然我还是她的兽夫,我就会承担起兽夫的责任。”
“可......”
银川似乎还想辩解,江念念一个眼神甩过去,他只能乖乖闭了嘴。
“好了!”江念念语气稍缓,看向白尘,“阿尘,你们最近都要忙着捕猎,守夜的事是不是可以先取消?”
白天要去捕猎,晚上还要守夜,这样对他们来说,实在太累了。
“可是雌主,你现在怀着孕,身边必须时刻有人才行。”白尘依旧不太放心。
这是江念念第一次怀孕,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江念念看了看白尘,又看了看其他人,见他们都很坚持,只好打消了让他们取消守夜的念头。
“可......”
江念念还想再劝。
“雌主不必再劝了,保护雌主,本就是我们做兽夫的责任。”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江念念也只好放弃。
吃过东西后,江念念觉得有些困,可又不想去屋里躺着,于是让白尘将躺椅搬到院子里,然后在躺椅上休息。
“雌主,今日我,墨池,银川还有云诀出去捕猎,由揽月在家照顾你。”
白尘上前,蹲在躺椅前温柔的对江念念说道。
江念念此刻困意正盛,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好,你们自己注意安全。”
看着江念念困成这样,白尘宠溺地笑了笑,扯过一旁的兽皮搭在她的身上,这才领着几人出门了。
眼看着寒季越来越近,他们必须尽快捕猎到更多的野兽,这样才能安全度过。
白尘他们走后,揽月就在院子里活动,视线时不时落到躺椅上的江念念身上。确定四周无人注意,他这才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都说鲛人一族的雌性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可依他看来,江念念甚至比鲛人族那些雌性还要好看。
睡梦中的江念念隐约觉得不对劲,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近在咫尺的揽月的脸。
两人均是一愣。
揽月最先反应过来,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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