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当银川看到是墨池从江念念屋子里出来的时候,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墨池,怎么是你?”
银川冲了过去,说着就要往屋里闯,结果被墨池一把拦住了。
“你要做什么?”
墨池的声音始终淡淡的,看得银川一股无名火。
“昨晚不是轮到揽月么?为什么你会从雌主房间出来?”
雌主明明昨晚才说要公平的,为什么到了墨池这里,就有了例外?
江念念在屋内听到了银川的声音,她赶忙走了出来。见到江念念,银川的声音立刻弱了下去,委屈巴巴地看着江念念。
“雌主......”
银川这副模样,看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看得江念念是又好气又好笑。
“昨晚揽月不舒服,刚好墨池听到动静起来了,所以就替揽月了。”江念念无奈解释道。
“不舒服?”银川小声呢喃,“怎么就这么巧......”
“银川!”
墨池声音骤然变冷,吓得银川急忙缩了缩脖子。
“我去看看揽月去!”说完,银川就朝着楼顶跑了上去。
见银川走了,江念念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一抬头,就对上墨池的视线,她一时之间有些无措。
“我知道你温柔,但有的时候,作为雌主,你必须要有自己的态度。”墨池有些无奈地看着江念念说道。
江念念点头,要说以前,她是真的羡慕那些身边围绕很多男人的女人,可现在,她一点都不羡慕了。
毕竟,这里的雄性争风吃醋起来,可一点不比古代皇宫里那些妃子差,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平衡。
两人刚准备下楼,就听到银川风风火火地又跑了下来。
“墨池,你这家伙竟然欺骗雌主!”银川一脸得意,像是终于抓到了墨池的错误,开心得不行。
“什么意思?”江念念有些不明所以。
“雌主,是不是墨池告诉你揽月不舒服的?”银川得意地问道,见江念念点头,他声音都控制不住兴奋了起来,“揽月根本不是不舒服,他是到了发情期了!”
发...发情期?
都说鲛人与蛇兽一样重欲,难怪揽月昨晚看上去那么难受,原来是这样!
可他一心想要解契,哪怕知道他现在处于发情期,她这个雌主也帮不上什么忙呀!
看到江念念为难的模样,墨池二话没说,走过去直接一脚将银川踹翻在地,“真不知道,跃风怎么就抓了你这么个蠢货回来!”
银川顿时不服气了,“我哪里蠢了?”
这边的动静很快将白尘吸引了过来,白尘看到银川胸口的脚印,又看到墨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也猜到银川应该是又犯浑了。
“要打架就出去打,别在屋里胡闹。”
白尘疾步走到江念念面前,“雌主,我先带你下去洗漱,然后吃点东西。”
江念念犹豫着点了点头,跟着白尘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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