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念懵了。
她不解地看向墨池,不明白他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强行为揽月解契?
她分明答应了揽月,时间一到就会主动跟他解契,而且,雌性主动解契的话,对雄性不会有任何影响。雄性违反契约解契的话,轻则重伤,重则会变成废兽的。
哪怕鲛人族真的有什么外人不知道的办法,但这毕竟是有违兽世规则的,所以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就能解契。
既然有一定的风险在,那为何不能多等上一段时间呢?
又或者说,揽月若真的着急,她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毕竟如今她身边已经有四个愿意保护她的人了,她已经完全不必担心自己会重蹈原主覆辙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让揽月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跟她解除契约?
“我猜测,揽月或许不是自愿的。”
看到江念念一副受伤的模样,白尘赶忙开口。
“什么意思?”
江念念立刻抬起头。
“若他是自愿的,又为何会被打晕绑在那里呢?”墨池问道。
墨池也和白尘有一样的看法。倒不是别的,只是因为他感觉揽月并非那么没有担当的兽,他就算要解契,也不会选择这种偷偷摸摸的办法。
江念念恍然大悟。
的确,若是揽月自己想要解契,他只要站在那里就可以,那些鲛人完全没有必要将他捆起来,还打晕。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必须想办法阻止他们。”
江念念眼神坚定的说道。
“雌主想怎么做?”
在墨池心里,只要雌主想要做的,哪怕明知道有危险,他也一定会陪着她的。雌主的意愿,在他心里比什么都重要。
江念念想了想,“我是他的雌主,见兽夫久久不回来,寻过来也是情理之中吧?”
白尘和墨池对视一眼,虽然不清楚江念念的具体做法,但他们也能猜出大概了。
“既然如此,那就明目张胆闯进去。”江念念昂着头,“我可是兽神肯定的圣雌,我就不信鲛人族敢把我怎么样!”
墨池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江念念脸上看到身为圣雌该有的表情,作为如此稀有的雌性,她们本就有一意孤行,不顾一切的资格。只是一直以来,江念念都太过正常了,让他都忘记了,别的但凡生育力高一点的雌性,都是如何傲慢的了。
“好,我们一起堂堂正正过去要人。”白尘也十分肯定的说道。
江念念笑着拉起白尘和墨池的手,朝着那边光明正大的走了过去。
可让江念念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张开嘴巴正准备大喊一声,让他们放了揽月的时候,竟然被人给捷足先登了。
看着护在揽月前面的人,江念念懵了,她看了看白尘,又看了看墨池,像是在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