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十来岁的少女对着长相英俊又很体贴的新婚丈夫多少都会有些动心,可琅嬅现在却是痛并快乐着。
她都不敢想到时候皇阿玛驾崩,大臣们去正大光明匾额后面找传位诏书,结果找到预备役新帝给未来儿子传位诏书得多尴尬。
最要命的是她不知道皇阿玛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那样尴尬的场景时,她的嫡子是不是还是个空头支票。
所以用不着她额娘来催她,琅嬅直接开始给觉罗氏上压力了。
“额娘,此事十万火急,你必须要给我找到一举得男的药,而且要快!”
最开始收到女儿从宫里递出的消息时,觉罗氏还挺高兴的,觉得女儿很有上进心,知道什么是最要紧的,所以也很积极配合的在宫外打听坐胎药。
可她也不是真的蠢货,什么都敢往闺女嘴里喂,那自然是要找人验证过无害且确实有效才敢给,结果女儿催命似的一日三封信,最后直接请她进宫当面催。
觉罗氏都被她催的麻了:“福晋才大婚不过一月,和王爷关系好又身子健康,没必要那么着急…….”
琅嬅有苦说不出,她总不能说自己给没影儿的儿子背了个传位诏书吧?
只能道:“额娘应该知道的,我必得早其他人一步诞下嫡子才能站稳脚跟,从前额娘不是也说要我防着他人别被抢了长子名分吗?”
觉罗氏挠头,话是这么说的,可之前这个要求压力是在你,现在就纯属为难我自己,这哪能一样?
琅嬅又叮嘱了一会儿,连送走觉罗氏时还不忘再三交代:“额娘要记着,这药还得不伤害母体,我是要和王爷白头偕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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