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回去?不行,太危险了!”
赵麦麦一听吴硕伟的计划,立刻从炕上坐了起来,睡意全无,脸上写满了担忧。
“万一……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你怎么解释?”
“放心,我有分寸。”吴硕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我用‘如意门’直接回到东跨院,神不知鬼不觉。再说,这事儿不能耽搁,那位老人家要是真出了问题,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一角。”
赵麦麦当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她咬了咬嘴唇,不再坚持,只是小声叮嘱:“那你快去快回,我在家等你。这边有婉茹在,你不用担心。”
自从谭婉茹住进来,这个小姨子就像个好奇宝宝兼小馋猫,整天缠着他们,两人回四九城过夜的次数确实是屈指可数。
“知道了。”吴硕伟捏了捏她的脸蛋,“等我回来。”
说完,他心念一动,一道仅有他能看见的虚幻光门在卧室内悄然浮现。吴硕伟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跨了进去。
光影变幻只是一瞬间的事。
下一秒,吴硕伟已经站在了四九城东跨院那间熟悉的屋子里。
与海边潮湿温润的空气不同,京城的秋夜带着一股特有的干燥和清冷,空气中还弥漫着邻居家飘来的淡淡煤烟味。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秋虫在角落里低鸣。
吴硕伟没有耽搁,直接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两瓶“西凤酒”,轻手轻脚地走向院角的那个小地窖。
地窖里一股子尘土和腌菜的混合气味。他熟练地绕过几个空荡荡的菜筐,走到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
他将木桶吃力地挪开寸许,将两瓶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酒瓶塞进了木桶与墙壁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又将木桶推回原位,撒上些浮土,做得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吴硕伟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按照前世的记忆,那位擎天巨擘肯定能安然度过这次危机,但蝴蝶效应这种事谁也说不准。现在,自己也算是尽了一份力,求个心安。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正准备原路返回,一阵压抑着怨毒的咒骂声,如同鬼魅般从隔壁中院的贾家传了过来。
“杀千刀的吴硕伟!你个死绝户!不得好死的街溜子!”
是贾张氏的声音,她似乎怕被人听见,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恶毒却穿透了墙壁,直往人耳朵里钻。
“把我孙子教坏了!好好的一个孩子,现在满嘴都是什么‘语录’,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这是要断我们贾家的根啊!”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让那吴硕伟生孩子没屁股!让他断子绝孙!我们贾家的‘盗圣’传承就这么被他给毁了啊……”
吴硕伟的脚步猛地顿住。
换做以前,听到这种咒骂,他大概只会嗤笑一声,把这老虔婆当成疯狗乱吠,懒得搭理。
可现在不一样。
赵麦麦已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生孩子没屁股”、“断子绝孙”……
这些最恶毒的字眼,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吴硕伟的心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心底直冲天灵盖!
他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森然。
暴露?
去他妈的暴露!
今天,他就要让这个老虔婆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吴硕伟甚至懒得走门,双膝微微一屈,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只捕食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双手在两米多高的院墙上轻轻一搭,便无声地翻了过去,稳稳地落在中院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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