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讥诮开口:“沈惊寒,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也配管本城主的事?你护不住她,从你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刻起,她的一切,就都由我说了算。”
佑仪公主浑身冰凉,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解衣?
这两个字比刀更锋利,直直扎进她的尊严里。
她是盛朝最尊贵的公主,自幼锦衣玉食,受万人朝拜,何曾受过这等折辱?
可她偏头看向地上的沈惊寒,看着他满身是伤,痛苦挣扎的模样,心就像被生生撕,裂。
她不能让他死。
绝对不能。
“公主,别,别管我,走,求你快走!”沈惊寒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他拼命想要爬向她,却只能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我宁死也不要你受此屈辱!”
“闭嘴!”佑仪公主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沈惊寒,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脆弱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她一步步走到墨凌越面前,停下脚步,微微垂眸,避开了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眸子。
“我照做。但你要保证,今日之后,放了沈惊寒,再不伤害他分毫。”
墨凌越嗤笑:“保证?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照做,我便留他们一条残命,你不做,现在,我就让人把沈惊寒拖下去,乱棍打死。”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都是索命的威胁。
佑仪公主的心狠狠一沉。
她没有选择。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伸向墨凌越胸前的衣襟。
他的衣料是上等的云纹锦缎,触手冰凉,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没有半分温度。
她的指尖刚碰到那枚玉扣,就控制不住地轻抖了一下,羞耻与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沈惊寒在地上看得目眦欲裂,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誓死守护的公主,在仇敌面前低下头颅,亲手去解对方的衣袍,那一幕,比在他身上凌迟千万刀还要痛苦百倍。
“墨凌越!我杀了你!”
他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猛地往前一扑,却再次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意识在昏沉与清醒间拉扯,可他偏偏清醒着,清醒地承受着这剜心蚀骨的折磨。
墨凌越垂眸,看着身前女子微微颤抖的肩头,看着她强忍着泪水却依旧倔强的模样,心中那股暴戾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让沈惊寒看着,让他明白,在绝对的强权面前,他的守护,他的骄傲,他的一切,都不堪一击。
“继续。”他沉声命令。
佑仪公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她指尖用力,解开了第一枚玉扣,墨色的衣襟微微散开,露出内里紧,致的肌肤。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去看地上的沈惊寒,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自己心上割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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