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脸,抬头看向林怡琬,眼神里满是痛苦与不甘,却又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侯夫人,佑仪原本就是我的妻,我想要把她带回去,无可厚非!”
林怡琬厉声打断他:“从你跟佑仪和离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断绝了夫妻情分,你何必再执着纠缠于她?”
她转身,扶起地上的佑仪公主,又将墨子玉护在身后,看向旁边的侍卫:“来人,将苏惊寒带下去疗伤,好生照看!”
侍卫们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将苏惊寒扶了起来。
苏惊寒感激地看向林怡琬,声音沙哑:“多谢侯夫人救命之恩。”
林怡琬微微颔首,又看向佑仪公主:“佑仪,此地不宜久留,随我回去。”
佑仪公主站起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墨凌越,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无尽的失望与悲凉。她跟着林怡琬,朝着殿外走去。
墨子玉回头看了一眼墨凌越,小脸上满是复杂,却还是被林怡琬拉着,快步离开了。
殿内,只剩下墨凌越一人。
他跪在地上,看着林怡琬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疼,却比脸上更甚。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渐渐变得阴鸷狠戾。
“林怡琬,佑仪!”他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今日之辱,我墨凌越,必百倍奉还!”
他猛地站起身,一脚踹向旁边的桌案,瓷器碎裂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苏惊寒!”他看向被侍卫带走的苏惊寒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杀意,“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你今日坏我好事,来日,我必让你生不如死!”
风雪愈发猛烈,卷着碎雪,灌进殿内。
墨凌越站在原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原本的狂傲与嚣张,早已被愤怒与不甘取代。
他的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阴鸷与狠戾,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撕咬一切。
而此刻,殿外的林怡琬,正扶着佑仪公主,一步步走在风雪中。
佑仪公主的脚步有些虚浮,脸上还挂着泪痕,却眼神坚定。她抬头看向林怡琬,声音带着感激:“琬姑姑,今日若不是你,我怕是又要被墨凌越给禁锢起来了!”
林怡琬打断她,语气温和了些许:“不必谢我,我只是看不惯他这般行事。你是公主,本应被人呵护,却被他这般欺凌,我身为你的姑姑,岂能坐视不理?”
她顿了顿,看向佑仪公主,眼神里带着期许:“佑仪,是子玉找的我,他很担心你跟苏惊寒!”
佑仪公主重重点头,泪水再次滚落,却不再是悲伤的泪,而是释然的泪。
“我知道了,姑姑。”她擦去眼泪,眼神里渐渐有了光彩。
墨子玉拉着佑仪公主的手,仰起小脸:“娘亲,我以后再也不赶苏惊寒走了好不好?”
佑仪公主低头,摸了摸儿子的头,温柔一笑:“好,我们接他回去公主府养伤。”
风雪中,几人的身影渐渐远去。
而殿内的墨凌越,却依旧沉浸在无尽的愤怒与不甘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更将佑仪公主彻底推远,也为自己日后的覆灭,埋下了祸根。
他死死攥着拳头,眼底染满憎恨。
他哑声呢喃:“林怡琬,你坏我好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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