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雄才大略,臣等钦佩。”
“只是......此举变革太过剧烈,天下士子恐难以接受,若引得地方动荡,只怕于国不利啊。”
这是变相的妥协,也是暗含的提醒。
天下读书人的笔杆子,历来是最难对付的。
李承乾转过头,看着长孙无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冷酷。
“动荡?”
“长孙司徒莫不是忘了,王家是怎么灭族的?”
“大唐的天下,是马刀和火炮打下来的,不是靠笔杆子写出来的!”
“若有哪个士族敢借此生事,阻挠大唐国策......”
李承乾的声音幽幽飘荡在大殿内,让人不寒而栗。
“孤不介意再杀一个人头滚滚!”
“男丁发配修铁路直到累死,女眷打入教坊司,老幼贬为奴隶!”
“孤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孤的横刀硬!”
绝对的暴力压制!
以李承乾如今在天下的威望,以及现在粮食问题解决后,民间彻底把他推上了至高神坛。
整个大唐,李承乾的意志就是大唐的意志。
众人见此,再也没有任何反驳的声音。
李承乾看着噤若寒蝉的百官,将目光投向了一直默默站在中央的李明达。
“明达。”
李明达立刻上前,双手抱拳,行了一个极为标准的文官之礼。
“臣在!”
“这全天下的学宫,你给孤办起来。”
“你要做全天下女子的表率,让所有人都看看,我李家的女儿,不输任何男儿!”
李明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是被责任点燃的火焰。
“臣,领旨!”
“明达必不负皇兄重托,若有阻挠学宫筹建者,臣必定亲自带着玄甲军去讲道理!”
这丫头一直跟在李承乾多年,已经隐隐有了他几分杀伐果断的影子。
见此,李承乾满意地点了点头。
往日的小丫头,如今算是真正的长大了一些。
......
长安城南,一片占地千亩的平地已被圈起。
这里曾经是前隋一处荒废的皇家苑囿。
如今却将成为大唐第一所官方主导、男女同校的最高学府——紫微弘道学宫。
然而,奠基仪式还未开始,麻烦就找上门了。
初冬的寒气逼人,工地上却停滞不前。
无数运送砖石木料的车子被堵在工地外延的官道上。
一长串身穿绸缎、头戴方巾的士绅名流,带着上百名家丁和所谓的“仗义书生”,将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晋阳公主李明达身着一袭干练的紫色衣服,外罩一件大红狐裘披风。
她端坐在高大的纯血大宛马上,腰间佩着一柄李承乾专门让人给她设计的一把精美手枪,居高临下地冷冷看着这群拦路之犬。
“公主殿下!微臣等死谏!”
为首的是长安城有名的大儒,十年前便从国子监退下来,名叫赵本伟。
在儒学中乃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也是最迂腐的那一批人。
且因前几年,国子监被李承乾血洗了一遍后,儒家便老实了许多。
但随着这次大朝会结束,朝堂中的事情传出后无数儒生都坐不住了。
因为这次朝会颁布的事情,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们的利益。
所以这次他们专门去请了好几位大儒,但唯有赵本伟这个大儒最头铁,答应了下来。
只见他带着一群书生,跪在马前,双手高举一封血书。
“公主乃千金之躯,皇室血脉,理应深居宫闱,修习女德。”
“如今却在此大兴土木,欲建什么男女同校之学宫。”
“此乃违背纲常,牝鸡司晨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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