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阻挠皇家招工者,按抗旨谋反罪论处!”
陈老太公平时在十里八乡作威作福惯了,走到哪里都有人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老太公。
他仗着自己年纪大,又是宗族长辈,根本不相信公主真的敢在村口对平民百姓大开杀戒。
陈老太公硬着脖子,往前迈出一步,仰起头对着李明达大吼。
“老朽乃是陈氏一族的族长!”
“这陈家村的女眷,生是我陈家的人,死是我陈家的鬼!”
“老朽管教自己族里的人,天经地义!”
“你就算是当朝公主,也不能如此蛮横不讲理,难不成你还敢乱杀无辜不......”
陈老太公的话还没有说完。
李明达的眼神彻底冷到了极点,对于这些老百姓,她一直都抱着很大的包容性。
不然,换做那些士子儒生,她根本就懒得废话。
也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这次面对这个陈氏族长,她已经给了对方一次机会,现在既然对方给脸不要脸。
那她也懒得再听这个老顽固多放半个屁。
对付这种沉浸在旧日权利中的老狗,讲道理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行为。
想到这,李明达的手瞬间探向腰间。
只听“哗啦”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那把精美的手枪已经被李明达拔在手中。
大拇指顺势拨下击锤。
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丝毫犹豫地指向了陈老太公的眉心。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寂静的陈家村上空如同惊雷般炸响。
一团炙热的硝烟从枪口猛然喷发。
伴随着火药的轰鸣,血光瞬间崩现!
陈老太公那长篇大论的教条还卡在喉咙里,整个人便如同被一柄无形的铁锤狠狠砸中了面门。
炽热的子弹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
瞬间掀飞了陈老太公头顶的儒巾,连带着半块白森森的头盖骨一起飞上了半空!
红白相间的脑浆和滚烫的鲜血,像雨点一样泼洒在后方那些手持农具的陈家村男丁脸上。
陈老太公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干瘦的身体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吧嗒”一声,尸体重重地砸在泥水里。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老槐树发出的沙沙声,以及火枪枪口飘出的那一缕淡淡青烟。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拿着锄头和木棍准备捍卫宗族尊严的陈家村男丁,
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
当他们摸到脸上那温热黏糊的红白之物时,以及看到那些红衣军女兵取下火枪。
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后,瞬间,极度的恐惧瞬间摧毁了他们的理智。
“当啷!”
一把铁锄头掉在了青石板上。
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几百把农具稀里哗啦地扔了一地。
好几个青壮男子的裤裆瞬间湿透,黄色的尿液顺着裤腿流进了泥水里。
“扑通!扑通!”
没有任何人组织,几百个男人双腿发软,齐刷刷地跪倒在烂泥之中,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李明达坐在马背上,面不改色地吹了吹枪口的青烟。
然后慢条斯理地将火枪插回腰间的枪套。
她冷漠地环视着这些惊恐万状的男丁,声音回荡这片空间。
“本公主再说最后一遍。”
“大唐的律法、国策,大于一切宗族规矩!”
“太子殿下的意志,就是你们必须遵守的天条!”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