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一剑封喉,那就闭嘴。”
冰冷的利刃,抵着他的咽喉,让谢瑾珏再也不敢动弹。
他眼底满是骇然,难以置信的看着容卿。
“容卿?你就是容卿对不对?”
容卿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是啊,我就是容卿,如假包换。不过,我还要多谢魏王,帮我寻了个强大的,名正言顺的身份,能够顺利的嫁入东宫,悄无声息地与太子合作。”
谢瑾珏眼底翻涌着怒意。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你居然没死?这怎么可能?明明当初,我是亲眼看见你葬身火海的……”
那场大火,火焰滔天。
没人能够从那场火里逃生。
正因为他亲眼见证,所以一直以来,他都非常笃定,容卿已经死了。
正因为这个笃定,所以他从不曾怀疑过这舞姬的身份。
没想到,到头来,他都被容卿给骗了。
他想用舞姬,迷惑住谢辞渊的眼睛,而他们就将计就计,将他当个傻子般,耍得团团转。
是他——是他给了他们机会,让容卿拥有这么一个名正言顺,能够站在谢辞渊身边的身份。
是他一直,都在帮他们解除皇上对她身份的怀疑。明明裴淮之,曾经不止一次提醒过她,舞姬就是容卿。
可他偏偏不信。
他自负、倨傲到不信任何人。
他刚愎自用,愚蠢的只信自己的判断?
谢瑾珏被刺激的,脑袋嗡嗡作响。
“你们……你们耍我,唔……咳咳咳……”
间传来一股股痒意,他再也控制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鲜血犹如泉涌,突突地从他嘴里往外冒。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着。
容卿在他吐出鲜血的那一刻,就握着匕首,快速避开。
鲜血与她的袖子擦过……不可避免地染了一些猩红。
她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血迹。
见擦不干净,她也没再继续,将脏了的帕子丢在地上。
裴淮之被禁卫军钳制着,突然听到内殿传来的声响,他的脸色一变。
当即趁着那些禁卫军分神的时候,他奋起反杀,挣脱他们的禁制,抽出腰间的剑,将两个禁卫军一击毙命。
禁卫军倒在地上,捂着伤口,死不瞑目地断了气。
裴淮之顾不得疼痛,他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踉踉跄跄地跑入内殿。
他怕谢瑾珏已然对容卿下了手。
“容卿,你没事吧?”
反而内殿的场景,让他一愣。
谢瑾珏躺在地上,嘴角血流不止……而容卿,毫发无损。
裴淮之松了口气。
谢瑾珏看着冲进来的裴淮之,满心满眼都是容卿的模样。
他一边咳嗽,一边大笑起来。
“哈哈,是我太蠢了。”
明明裴淮之都告诉他真相了,他偏偏还不信。
他还嘲笑裴淮之盲目而失去理智的疯狂。
如今看来,裴淮之哪里是失去理智,他分明从一开始就认出了容卿。
容卿一双眼睛猩红,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根本就没听到谢瑾珏在笑什么。
她低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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