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不想说话,褚问之也失去了耐心,两个人一路僵持回到侯府。
还未下马车,守在门口的宝山急匆匆前来禀报。
“将军可回来了,小姐疼得厉害,大夫们都束手无策,正等着你去看看呢。”
说话间,宝山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绾,又往二人身后瞄几眼。
不是说让郡主去给清月小姐请御医吗?
人呢?
褚问之道:“御医昨日不是说没事了吗?”
昨夜陶清月病的厉害,他让秦绾一人回了长公主府。直到大哥褚长风带了御医回府,稳住了陶清月病情。
事后他回头想了想,秦易淮病重,他这个做姑爷的不回去看一眼,会惹得旁人笑话。
后又听大哥褚长风说,秦绾虽说是个破落郡主,但终究是他妻子。女人吃醋生气是常有的事情,有时忍一忍哄一哄就好。
进而,他想到自己欠秦绾的圆房之夜,心下一软,便来长公主府接人。
再有,秦绾进了太医院学,得刘院判收为弟子,让她回来给陶清月诊诊脉也是好的。
“阿绾,你是刘院判的弟子,阿月疼的厉害,你去帮忙看看。”
有事阿绾,无事秦绾。
一旁的冬姐白眼翻到了天边,恨不得撕烂这男人的嘴。
打从褚问之出现在长公主府,匆匆忙忙将她带回府,秦绾就知道会有这一遭。
“我刚入刘院判门下不久,并不会看诊,我院子里还有事,先走了。”
见她已走,褚问之眼底的不耐厌烦已达到了顶峰。
他一边抬脚进府,一边说道:“走,去找大哥。”
秦绾回来就好,至于寻刘院判来宁远侯府的事情,他与大哥就能解决。
褚问之兄弟二人进宫后,直接面见了太后,紧接着将刘院判请至府中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入到秦绾耳中。
秦绾不曾理会。
褚问之想要请谁为陶清月看病,是他的自由。
刘院判看诊过后并没有在宁远侯府中停留,翌日便是秦易淮的看诊之日,他需按时去长公主府。
陶清月的病来势汹汹,褚问之再也无心思顾及秦绾。
每日下值回府,除了要处理公务,便是在寄梅院守着。
秦绾这几日都在准备着祭品,等过两日就与父亲一起去祭拜母亲长宁长公主府。
…………
今日是长宁长公主的忌日。
秦绾早早准备好东西,接上父亲,一道坐上马车往城外北郊去。
等褚问之来寻秦绾时,只见砚秋一人在院中侍弄着花草。
“阿绾呢?”
砚秋抬头行礼,回道:“今日是长公主忌日,郡主一早便出府了。”
褚问之愣住了。
前两日他刚答应秦绾要陪她一起去祭拜长公主,这一下便又忘记了。
“夫君不陪同前去吗?”
砚秋瞧见褚问之微愣的神色,便知他将此事抛之脑后,心底微叹。
不知是叹男人凉薄,亦或是叹世间感情诸多弄人。
看着褚问之远走的身影,她拿起剪子,倏地将那支已断了半截的梅花枝剪了下来。
“这花开得挺好的,姨娘为何要剪掉?”砚秋贴身丫鬟不解问道。
“断枝难重续,也不是原来那一支,扔了。”
小丫鬟歪歪脑袋不懂。
褚问之出到府门正准备上马之余,一下人匆匆而来。
“二少爷,老夫人让您去一趟药草园取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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