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萧子烨脸上血色尽褪。
即便画册真的存在,那上面画的男子皆带着面具,根本认不出是何人。
丁泠音、孙奇浩的把柄和家人都窝在他手上,就算被抓,也不敢将他供出来。
“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儿臣!”
咚咚……
萧子烨拼命地磕头喊冤。
磕了好半会,见景瑞帝不曾出声,他忽地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唇发紫:“父……皇,儿臣……真的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萧子烨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谢长离见状轻蔑地笑了。
萧子烨自小身子便与其他皇子不同,每当经历激动时,就会唇色发紫,心悸过快,浑身乏力气短。
太医院所有太医都仔细诊过,皆说这是心疾,往后都要仔细养着。
景瑞帝儿女不多,儿子更是五个手指头能数得过来。
比起太子和其他皇子,他对萧子烨这个儿子宽容一些,从未对他有过厉色。
就连朝臣提议褚问之护他安全,他都要掂量着褚问之能不能好好护住他这个儿子。
毕竟,褚问之连秦绾都护不住。
萧子烨这么一晕,便将此事暂时性划上一个句号。
…………
消息传到秦绾耳中时,她怔愣一下,难怪谢长离急匆匆要回京城。
褚初瑶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她本以为谢长离不会再提及此事。
没想到,他竟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提了出来。
“督主让奴婢转告郡主,丽妃看中桑延白,想立她为五皇子妃。”
秦绾眸光清澈,继续翻看着手中的账本。
“此事还未下定论呢。”
萧子烨是个病秧子又如何,宋太后一党怎么可能将皇权拱手相让。
他们挑中桑延白无非也是看中她背后的桑家军,以及桑家手中的人脉。
桑家,那可是一笔很大的助力。
但是,桑家也不是随意任人拿捏的。
谢长离将烟云巷的事情摆出来,无非就是想给宋太后一党添堵。
皇子经营烟花柳巷之地,拉拢官员,收敛银子,是常事。
再说了哪个皇子手中没点私产,所以对于景瑞帝来说,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
一本肮脏的画册而已,本来就没有办法扳倒他。
不过,能够让萧子烨吃点苦头,也不是什么坏事。
紧接着,冬姐掀帘而进。
“郡主,岭南来消息了。”
说着,她把信笺递给秦绾。
二叔在信中说,大哥秦月白原本是要来京城的,在途中收到失踪弟弟的消息,权衡之下这才中途改变路线。
种种原因之下就没有来得及给秦绾传信。
秦绾连日来的担忧终于卸下两分,长吁了一口气。
…………
得知丢掉陪同五皇子前往三州的差事,褚问之连日堵在心口的怒气窜上天灵盖。
他在西华城门口守了这么久,受尽众人的嘲笑,就是为等这一个机会,让大哥帮他找机会下三州。
只要到了三州,他就有千万种法子将秦绾哄回来。
偏偏这个机会没了。
他实在忍受不住从西华城门口回到府中,就朝着落秋阁去。
“你身子好些没有?”
他突然出现在落秋阁,砚秋来不及反应,只轻声应了句。
“带上孩子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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