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正想说些什么,凌羽从外面匆匆过来,进来禀报道:“主子,丁泠音、孙奇浩死了。”
谢长离嘴角笑意暗了暗。
“怎么死的?”秦绾不禁开口问。
“移交大理寺的路上被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有拿着烂鸡蛋菜叶子砸的,拿着棍子戳的,还有拿着耙子的……狱差们拦不及,丁泠音被戳死了。”
“至于孙奇浩刚到大理寺,呕血倒地而死。”
“知道了。”谢长离应了声。
凌羽看了一眼,径直退出去。
丁泠音、孙奇浩二人在锦衣卫大牢中已有一段日子,今日才移交给大理寺。
还特意选在日头当午人多的时候,督主这是故意的。
萧子烨磕两个头晕过去就了事,那些无辜枉死的女子妇人,还有被逼卖身为娼凄惨活在这世上的女子就没有他这么幸运了。
她们合力去敲了京兆尹府的鼓,却又死在回去的路上,不是跌落河中,便是死在荒郊野外。
陈大人彻夜调查,还未开早朝前,又把一封折子以及请罪书递进宫。
此事闹得很快,甚至牵扯出不少的官员,其中就有一位军器所少监,一位盐运司的运判。
众位御史纷纷上奏,景瑞帝大怒,下令锦衣卫彻查。
而此时得知消息的萧子烨恼怒万分,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面容扭曲地怒瞪着跪地的吉祥:“你说什么?”
吉祥浑身发抖,身子直晃:“殿下,吴少监和郭运判都死了。”
与此同时,萧子烨被气得唇色发紫,重重地踹了吉祥一脚,怒喝:“废物!要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夏公公进来时,就见吉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忙小心翼翼地上前低声道:“殿下,死了也好,毕竟死人不会说话,任凭锦衣卫……”
萧子烨冷哼一声,扫了他一眼。
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他不懂么?
一下子死了两个官员,还都跟烟云巷有关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牵扯出更多的东西。
“殿下息怒!”夏公公与吉祥跪在一道。
息怒!?
这让他如何息怒?
萧子烨猛地将桌子给掀了。
他才刚刚领到一个去三州巡查海贸的差事,京中便接二连三出事,不仅赔进去一个烟云巷,就连好不容易拉拢到的官员也被杀了。
这一切怎么那么巧合?
萧子烨想不通。
片刻,他脑子闪过一道灵光。
谢长离!
他抢了太子的差事,又刚好被褚初瑶这个蠢货坏了事,刺杀秦绾不成,反而让谢长离中箭记恨。
西平伯府灭了后,以为这件事已经过了风头,却棋差一着栽在谢长离手上。
他刚派人去刺杀丁泠音孙奇浩,转眼他们死了,同一时间还突然死掉两位官员。
除了谢长离有如此算计,其他人根本不敢这样大张旗鼓。
是他!
就是他!
萧子烨死死地攥住拳头,面容扭曲,杀意乍现。
好一个谢长离!
吉祥冷不丁地瑟缩一下,垂头惊恐地瞧向跪在自己身旁的夏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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