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衣服。
他一身的汗和灰。
在剧场里折腾了那么久,又是各种翻滚又是被炸的,身上那股味道确实不好闻。
他钻进了卫生间。
热水冲在身上的那一刻,陆泽才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那种酸痛感顺着水流慢慢缓解。
他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
十分钟之后。
陆泽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走出来的时候,刀锋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了。
他跟兰在回来之后就洗了澡了。
他躺得平平整整,被子盖到胸口,双手放在身侧。
眼睛闭着。
呼吸均匀。
陆泽走过去,把大灯关了,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枕着胳膊。
“刀锋。”
陆泽喊了一声。
“在。”
刀锋没有睁眼,但回答得很快。
“睡不着?”
“报告老板,没有。”
“那你怎么回话这么快?”
陆泽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刀锋沉默了几秒。
“没有。”
“老板去哪,我就去哪。”
陆泽笑了笑。
“你就没有点自己的爱好?”
“比如吃点什么,或者看点什么?”
“我看你刚才看电视看得挺入迷的。”
刀锋睁开了眼,看着天花板。
“那个电视里的人,很奇怪。”
“明明没有危险,为什么还要哭?”
陆泽想了想,刚才电视里放的好像是个苦情剧。
“那是演戏。”
“那是情感。”
“算了,跟你说这个你也听不懂。”
陆泽打了个哈欠。
“睡吧。”
这一觉,陆泽睡得很沉。
没有梦到丧尸,没有梦到毁灭者,也没有梦到那个诡异的小女孩。
他是真的累了。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到了一个极限。
第二天早上,陆泽是被窗外的号角声吵醒的。
那是基地早操的号声。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六点半。
再看旁边那张床。
空了。
被子叠成了豆腐块,床单平整得连个褶子都没有。
陆泽坐起身,揉了揉头发。
“这刀锋,起得还真早。”
他穿上拖鞋,走出卧室。
客厅里也没人。
但是桌子上放着一杯水,还是温的。
还有一张纸条。
字写得有点歪歪扭扭,像是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老板,我去帮阿姨买饭。”
陆泽拿起纸条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没想到,刀锋竟然能跟自己父母关系处这么好。
而且还知道买早餐。
他喝了口水,感觉嗓子舒服了不少。
既然醒了,也就睡不着了。
陆泽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比昨天好了不少,黑眼圈也淡了点。
“休息确实有用。”
陆泽拍了拍脸。
“这一周,就当是个普通人吧。”
他换上一身便装。
这也是在基地里的好处,不出任务的时候,对着装要求没那么严。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早上的空气很清新。
操场上,一队队士兵正在跑操。
喊号子的声音震天响。
陆泽则是走进了食堂。
结果刚到食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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