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大量的人气,也就是活人的精气神,来作为柴薪。”
“那些去领红包、吃大餐的人,进去的时候是活蹦乱跳的
“出来的时候,恐怕就要大病一场,甚至折寿好几年。”
“而这些被抽走的寿命和气运,都会汇聚到顶层,变成赵天元一个人的长生药。”
苏酥气得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太无耻了!这跟吃人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
季长风转身,走进里屋,打开了那个放法器的箱子。
“老板,你要去吗?”苏酥问。
“必须去。”
“《噬嗑》卦说了,利用狱。既然赵天元把那栋楼变成了地狱,那我就去当这个判官。”
“口中有物,那就咬碎它。”
晚上八点半。
天元大厦楼下,人山人海。
无数市民被所谓的千万红包和免费晚宴吸引而来,争先恐后地涌入大厦,生怕晚了就没了。
他们脸色亢奋,眼神贪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步入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
大厦门口的保安并没有阻拦,反而满脸堆笑地引导着人流。
在大厦的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员工通道口。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
季长风穿着一身黑色的冲锋衣,背着帆布包。
苏酥则换上了一身利落的运动装,扎着马尾,看起来像是去夜跑的。
“正门阳气太重,冲不进去。我们走鬼门。”季长风指了指那个通道。
这是大厦的垃圾运送通道,位于东北方艮位,也就是鬼门。
苏酥耸了耸鼻子:“这里面好臭。”
“屏住呼吸,跟紧我。”
两人钻进通道。
刚一进去,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原本漆黑的通道里
突然亮起了幽幽的绿光。
“欢迎光临,闯入者。”
一个机械合成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
“董事长已经恭候多时了。不过,想上顶层,得先过五行逆行阵。”
话音刚落,四周的墙壁突然开始移动。
原本笔直的通道变成了一个复杂的迷宫。
“小心!”季长风一把拉住苏酥。
只见地面上突然冒出无数根尖锐的金属地刺,闪烁着寒光。
“乾金肃杀。”季长风看着那些地刺
“这里全是锐金之气,专破护体罡气。”
苏酥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刺,头皮发麻:
“老板,这怎么过?飞过去吗?”
“不用飞。金怕什么?”
“火!”苏酥眼睛一亮,“又要我喷火?”
“不。”季长风摇头,“这里是密闭空间,喷火会耗尽氧气,我们会先憋死。金除了怕火,还怕酸。”
季长风从包里掏出两瓶强效草酸
“苏酥,看你的了。把这两瓶酸,泼到那几个阵眼上。”
季长风指了指地刺分布最密集的三个点。
“这么简单?”
苏酥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凭借着狐妖的敏捷身手,几个起落,避开了地刺的锋芒。
草酸泼在金属地刺的根部。
一阵白烟冒起,伴随着刺鼻的气味。
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金属地刺,在强酸的腐蚀下
竟然迅速变黑,软化,最后像是烂泥一样塌了下去。
“金属阵眼被腐蚀,磁场破了。”季长风大步走过去。
“走,下一层。”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