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刚才那个梅花占好厉害啊。
不过,你怎么知道那是芦苇荡
而不是被水草缠住了呢?”
其实苏酥是想试探她。
她想知道,这个女人是真有本事
还是像天元集团那种骗子。
女人向苏酥走了过来。
她走到苏酥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孩。
“你想考我?”
“不敢。”苏酥有些怂了。
“你的身上”女人忽然凑近苏酥,鼻子嗅了嗅。
“苏酥吓得魂飞魄散”
“完了完了”
“出门前喷了半瓶香水,难道还是遮不住狐狸味?”
“她要是当众喊出妖孽,苏酥是不是得现原形跑路?”
“有一股很好闻的桃花味。”女人说完下半句。
“哈?”苏酥愣住了。
女人伸出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苏酥帽子上的绒球
“你最近,是不是跟一个男人住在一起?”
苏酥脸一红:“那是我老板!”
“老板?”女人笑了”
“乾为天,为父,为君,为老板”。
“你身上沾染了他的乾金之气。”
“这个男人,很强。但他也很轴。”
“轴?”
“就像这冬天的石头,又硬又冷。”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哎!等等!”苏酥追上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回去跟老板交差啊!”
女人头也没回,只是举起手中的那枝枯梅,轻轻晃了晃。
“可以叫我沈青。”
沈青走了。
苏酥站在原地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
心里像是有只猫在抓。
沈青?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而且,她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这分明是在挑衅!
虽然季长风平时确实很轴,很抠门,很古板,但他可是六爻传人!
是南明河的守护神,是苏酥罩着的人,怎么能让一个外来的女人这么评价?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苏酥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苏酥不服气。非常不服气。
为了证明六爻不比梅花易数差,也为了给季长风找回场子
苏酥决定
她也要算一卦
刚好,旁边有个大妈正在焦急地找什么东西。
“哎呀!我的狗呢?我的泰迪呢?刚才还在这一眨眼就不见了!”大妈急得直跺脚。
机会来了!
苏酥走过去,摆出一副大师的派头
学着季长风的样子,背着手。
“大妈,别急。我是,额,我是问心斋季大师的助手。我来帮你算算。”
大妈一听问心斋,眼睛亮了:
“哎呀!是季大师的徒弟啊!那太好了!小姑娘你快帮我看看,我家豆豆跑哪去了?”
苏酥从包里掏出三枚硬币
“摇六次。”
大妈赶紧摇。
叮叮当当。
苏酥看着地上的硬币
脑子里飞快地回忆着季长风教过的口诀。
“上卦是花,下卦是字。这是这是什么卦来着?”
苏酥有点卡壳了。
平时都是老板算,她就负责喊666
真到自己上手,才发现这玩意儿比高数还难。
“那个,我看这卦象”苏酥硬着头皮瞎编
“上为天,下为地。狗在地上跑,额,应该是往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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