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辆车。
一辆保时捷718。
而且是……死亡芭比粉配色的。
“当当当当!”苏酥一脸陶醉
“这就是我的梦中情车!我都看好了,二手准新车,只要五十八万!”
“剩下的钱存起来吃利息,够我们挥霍一辈子了”
季长风看着那辆粉得让人眼睛疼的车,沉默了良久。
“苏酥。”
“在!”
“你是狐狸。你有驾照吗?”
“……”苏酥僵住了。
“我可以考啊!”苏酥不服气
“我这么聪明,科目一背两天就能过”
“科目二……我有法力,倒车入库不是分分钟的事?”
“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更不许考驾照
季长风无情打击
“而且,这颜色太丑了。开出去会被交警重点关注的。”
“我不管!我就要!”苏酥开始耍赖
“我有钱!这钱有一半是我的功劳!我要买车!我要带着你去兜风!”
看着苏酥那副如果不买车就要把房顶掀了的架势
季长风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吧。只要你能考下驾照,我就让你买。”
“真的?!”
“真的。不过现在年底了,驾校都放假了。等过了年再说。”
“好耶!老板万岁!”苏酥欢呼雀跃
“我要去准备年货!我要买最贵的烟花!今年过年我们要炸翻全场!”
然而,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
就在苏酥沉浸在暴富的喜悦中
甚至开始规划春节旅游路线时。
一声异响,打破了这份美好的宁静。
这声音并不是来自河面
而是来自脚下。
季长风对环境的变化极其敏感。
“别动。”季长风低喝一声。
正在跳舞的苏酥吓了一跳
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僵在原地:
“怎么了?老鼠?”
季长风站起身
目光盯着正厅门口的地面。
此刻一道细微的裂纹
从门槛处缓缓延伸进来。
裂纹还在扩大
“地基动了。”季长风脸色一变。
他快步走出正厅来到院子里。
外面的寒风呼啸
南明河的水声比往常大了许多
苏酥也跟了出来
只见靠近河边的那面院墙
此刻裂开了一道足有拳头宽的大缝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更可怕的是
整个小院的地面正在向河的那一边倾斜。
“怎么回事?地震了?”苏酥扶着老槐树惊恐地问。
“不是地震。是水患。”
季长风快步走到院墙边探头往外看去。
今年的冬天虽然冷
但南明河的水位却反常地没有下降,
反而比夏天汛期还要高
浑浊的河水打着旋儿
冲刷着问心斋下方的驳岸。
那原本用青石堆砌的驳岸此刻被掏空了大半
露出了下面松软的泥土
“为什么会这样?”苏酥也看到了这一幕
“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
季长风看着那奔腾的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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