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深红色的砖茶。
这种茶味道浓烈,带有点苦涩,但却是刮油解腻的神器。
这时,服务员大姐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二位,喝点啥?吃几两?”
苏酥一听“几两”,心里的算盘就开始打了。
在她的认知里,计量单位是这样的:
一两=50克=一小口。
一斤=500克=一盘肉。
作为一只大妖,她的胃口是按“斤”甚至“盆”来计算的。
“哼,这次我可不能再被小看了!”
苏酥暗暗发誓。
她看着菜单,豪气干云地大手一挥:
“大姐!给我来一斤稍麦!”
“噗”
正在喝砖茶的季长风,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旁边的服务员大姐更是手一抖,差点把菜单扔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小姑娘。
“多……多少?!”
大姐以为自己听岔了
“妹子,你说一斤?”
“对啊!一斤!”苏酥理直气壮
“怎么?怕我付不起钱吗?还是你们店没这么多肉?”
“不不不……”
大姐连连摆手,眼神复杂
“妹子,你知道咱这一斤是多少吗?”
“不就是500克吗?”苏酥比划了一下
“也就一盘子肉吧?我一个人就能吃完!”
大姐用一种“无知者无畏”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转头看向季长风,寻求理智的支持。
“先生,您劝劝她?这一斤……”
季长风擦了擦嘴上的茶渍,忍着笑意,对苏酥说:
“苏酥,这里的两,和你想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苏酥不服气
“难道这里的秤砣比别处大?”
“这里的稍麦,是按皮的重量算的。”
季长风解释道:
“所谓的一两,是指用一两干面粉擀出来的皮。”
“这一两面粉,能擀出六到八个比拳头还大的稍麦。”
“加上里面的馅还有吸满的油水,这一两端上来,实际重量足足有半斤到八两!”
“所以,你点的一斤,实际上意味着……”
季长风伸出十根手指:
“你要吃掉一斤干面粉做成的皮,再加上好几斤的羊肉馅。”
“这大概相当于……几十个大包子的量。”
“而且,是纯肉的。”
听到季长风的解释,苏酥愣住了。
几十个……大包子?
还是纯肉的?
她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胃里突然有点沉重。
但是,看着服务员大姐那副“小姑娘你不行”的眼神
再看看季长风那副“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的淡定表情
苏酥的逆反心理又上来了。
我是谁?
我是九尾天狐!
我是刚在长白山妖力大增的大妖!
区区几斤肉,能难倒我?
“我不管!”苏酥一拍桌子
“我就要一斤!我饿!我能吃!”
她指着季长风:
“大不了分他一半!”
季长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对服务员说:
“大姐,那就上吧。不过分批上,先上五两,剩下的看情况。”
“行吧……”
大姐一边摇头一边写单子
“撑坏了可别怪我没提醒啊。”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
但当第一笼稍麦端上来的时候,苏酥还是被震撼了。
这里的笼屉,不是南方的竹笼
而是巨大的铝制蒸笼。
一笼里面,挤着八个晶莹剔透的“大白菜”。
是的,看起来像白菜。
稍麦的皮极薄,边缘擀成了荷叶状的褶皱。
蒸熟后,这些褶皱蓬松散开,形如花朵,故有稍麦如花之说。
透过透明的面皮,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肉馅,还有油汁。
“这就是一两?”
苏酥看着这一笼的分量,咽了口唾沫。
“老板,这真的是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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