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晋商大院风格,两进的院子
中间摆着一口巨大的蓄水大缸,寓意肥水不流外人田。
季长风目光扫过院落。
院子角落里的几盆富贵竹,虽然叶子还是绿的,但叶尖已经开始发黄枯萎。
乾位(西北方)本该是金气最旺的地方
此刻却堆放着一些装修用的杂物,显得杂乱无章。
“哎哟,是季先生吧?”
一个中年胖子从前台迎了出来。
这是客栈的老板,姓王。
“王老板。”季长风微微点头。
“可算把您盼来了。”
王老板像是见到了救星,连忙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两人引向内堂
“沈青小姐介绍说您是高人,这一路上辛苦了。”
“房间已经给二位备好了。”
苏酥把行李扔进房间
王老板亲自端来了茶水,关上房门后笑脸立刻垮了下来。
“季大师,您可得救救我。再这么下去,我这店真的要关门了。”
季长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电话里说得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从头说。”
苏酥则盘腿坐在炕上,拆开了一包五香瓜子。
一边嗑一边竖起耳朵听。
王老板压低声音道:
“这事儿,得从半个月前说起。我这宅子,祖上确实是开票号的,后来没落了,我就改成了客栈。”
“生意一直还不错,但这半个月闹鬼啊!”
“怎么个闹法?”
“声音。”王老板吞了口唾沫
“每天半夜子时,大概十一点到一点这个点儿。”
“只要一安静下来,就能听到地下传来声音。”
他模仿着那个声音,手在空中比划着:
“先是噼里啪啦,像是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特别快,”
“紧接着就是哗啦啦,像是成百上千块银元倒在地上的声音。”
“有时候还能听到有人在底下叹气,念叨着什么账不对,账不对”
苏酥插嘴道:
“是不是那种老式的木头算盘?听着特有节奏感?”
王老板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那种!一开始我以为是隔壁谁家恶作剧,但我这院子墙厚,隔音好得很。”
“后来有几个住在一楼的客人,大半夜吓得连夜退房,说感觉有人在床底下数钱!”
“仅仅是声音?”季长风问。
王老板脸色更白了:
“要是光有声音,我就当是哪个老祖宗回来查账了,忍忍也能过。”
“可坏就坏在有人贪心啊。”
他说到这里,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大腿一下:
“我雇的一个清洁工大姐,胆子大。”
“她听说了这事儿,觉得地下肯定埋着宝贝。”
“上周趁我不在,她偷偷把一楼储物间地板给撬开了。”
季长风放下茶杯,目光微凝:
“她挖到了什么?”
“一枚银元”
王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季长风没有直接用手碰,而是示意苏酥。
苏酥探过头去。
红布揭开,里面躺着一枚袁大头。
但这枚银元很不对劲。
普通的银元氧化是发黄或发黑,但这枚银元通体漆黑如墨,像是被烟熏过一样。
王老板苦着脸说:
“那大姐挖出来这东西,当天晚上回家就摔断了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紧接着我这店里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不是水管爆了,就是客人无故退订。”
“我自己也是,走平路都能崴脚,昨天还差点被广告牌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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