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栖做了个噩梦。
梦里黑瞎子拿着那把寒气森森的匕首,笑得一脸灿烂地追着她划,她拼命跑,手臂上却不断出现新的伤口,然后又飞速愈合,再出现,再愈合……循环往复,像个荒诞又恐怖的玩笑。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窗外月色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地上,一片清辉。
【吓死我了……】她抚着胸口,惊魂未定。
【那死瞎子,神经病!还有张麒麟,看着闷不吭声,居然也是个帮凶!】
黑瞎子落地的动作一卡,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尖。
张木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感觉口干舌燥,心跳还是有点快。
肯定是晚上被吓的,加上做了噩梦,这会儿浑身都有些燥热。
【去冲个凉水脸冷静一下。】
她掀开薄被,只穿着贴身的背心和短裤,趿拉着拖鞋,迷迷糊糊地往院子里的水龙头走去。
四合院的房间没有独立卫生间,用水都得去院里。
月光下,她纤细的背影和裸露的四肢清晰可见。
她完全没察觉到,隔壁院墙的阴影里,两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黑瞎子和张麒麟如同融入了夜色的猎豹,悄无声息地伏在墙头。
看到张木栖出来,黑瞎子轻轻碰了碰张麒麟的胳膊,用气声道:“来了。”
张麒麟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定在张木栖的背部。
无论是穷奇文身还是麒麟文身,都需要体温升高到一定程度才会显现,他们需要确认。
张木栖走到水龙头边,弯下腰,拧开水龙头。冰凉的井水哗啦啦流出来,她双手接了一捧,用力拍在脸上和脖子上。
“嘶——冷!”她被激得一个哆嗦,但那股莫名的燥热确实被压下去不少。
她直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觉得后背有点痒,可能是冷汗干了不舒服。她下意识地反手隔着薄薄的背心,挠了挠肩胛骨中间的位置。
就这个动作,让她背部的布料绷紧,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月光皎洁,足够让视力远超常人的张麒麟和黑瞎子看清一切。
在她光滑的背部,肩胛骨下方的位置,淡淡的、如同水墨渲染般的青色纹路,开始一点点地、由内而外地浮现出来。
那纹路初时很淡,像氤氲的雾气,看不甚清。
黑瞎子的眼睛都看不清,那只能是显现的实在太浅。
“哑巴,没招了。”黑瞎子用气声道,跟张麒麟对了个眼神。
两人如猎豹一样迅速出击。
张麒麟动作极快的牵制住张木栖的双手,将她双手反剪,牢牢的禁锢住她。
“啊————”
张木栖吓得尖叫,却被另一双干燥的大手捂住了嘴巴。
“哎,张姑娘,别叫,我们就是来啊——”黑瞎子本来想好好说话,却被张木栖狠狠的咬了一口。
张木栖脑中一片空白,这个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却还是下意识的上去死死咬住,身体比自己的潜意识更快的挣扎。
但是她哪挣扎的过张麒麟的手劲儿,黑瞎子被咬的嗷嗷直叫:“姑娘!小妹!!!哎!!收嘴!!!放开啊!!!哑巴你管管她!!!”
张木栖一脚往后踢过去,希望能踢到后面的人,但可惜每一脚都落空了。
张麒麟实在没招,只好用手撬开张木栖的嘴巴,把人按进自己怀里,将后背露出来。
“黑瞎子!!瞎子!!!张麒麟!你俩要做什么?!!!”
“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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