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去,整个墓室中间就是血红色的棺木。
“我滴个姥姥啊……”拖把看着这个棺木,没来由的腿肚子都打颤。
“这个湖,应该就是整个宫殿的蓄水核心了。”陈文锦看到后面人跟上来,说道。
“这难道是……西王母的瑶池?”张木栖摸着下巴问。
“启禀皇上,是的。”黑瞎子手肘抬起靠在张木栖肩膀上说。
“黑爷。”张木栖道。
“咋了?”
“你真的很重。”张木栖使劲儿一耸那边肩膀,赶走了黑瞎子的手,“别往我身上扒拉。”
拖把叫手下把灯点亮,整个墓室的全貌这才清晰起来。
陈文锦没打量那个棺木,继续朝前走,在对面的门上到处找机关。
有个手下在一个蜡烛那里停留的久了点,看着脚边一直徘徊的红色线条,到底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伸手把那条红线给捞起来。
这一捞不要紧,结果看到这东西的那一刻,他吓得三魂丢了七魄,哇的一声大叫:“水里有东西!!!”
张木栖还没下水呢,看到这个她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脚。
“不是给你符纸了吗?那符纸是防虫的,你别叫唤。”阿柠回头斥责。
“我……我……我以为那是封建迷信……我放哪儿了……”那个手下哆哆嗦嗦的在身上到处摸,袖子那里落下一个东西。
棺木上的红色线条像是活了一样,立马开始蠕动。
【真是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张木栖打了个哈欠。
【他活不了了,这个机关还是被启动了,我们赶紧走。】
张木栖扎紧鞋带,准备一鼓作气的跑过去,就被张麒麟拉住,一甩就把她甩到了自己背上。
“你这是嫌我速度慢?”张木栖戳戳张麒麟的脸。
他没说话。
默认了。
谁料那个手下连五分钟都没有撑过,血被吸了大半倒在水里,虫子吸血后变重,把棺木压下去了。
张木栖一抬头,墓道顶上的孔洞居然打开了。
“野鸡脖子!”无邪惊呼一声,一刀子过去,斩断了接近张木栖头顶的第一条蛇。
黑瞎子立马过来,去棺木那里清理虫子,谢雨辰给黑瞎子打掩护,对付上面的野鸡脖子和箭头。
张麒麟把张木栖送到了陈文锦旁边,又继续回去砍蛇。
还好那些虫子有符纸的威慑并不敢靠近,再加上几个人一起努力,减轻了棺木的重量。
再看拖把,托那个手下的福气,他那边就剩俩人了。
张木栖的符纸可以防蛇,可防不了机关。
头顶上那又是箭头又是蛇的,一下子折了一批。
“这里没有机关,机关应该是棺材!”张木栖喊。
阿柠使劲砍下一把虫子,刚想找找有没有机关,却听到了石门降下的声音。
后面的石门发出沉重的声音,缓缓打开。
陈文锦丝毫没有犹豫,朝石门里冲过去。
众人都赶紧冲进石室,爬上高高的阶梯,高台上端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干尸。
面目干瘪,却雍容华贵。
“这难道就是……”潘子打着手电筒盯着这具干尸,语气急促。
无邪仔细的看:“能有机会坐上王座的,估计就是西王母本人了吧?”
“这西王母保养的够好的啊,这得是什么技术啊?”胖子抬起一只脚踩在王座地盘,仔细观察着,“让她坐在这儿千年不腐。”
“不,这不是西王母。”陈文锦却摇头。
仔细观察的胖子也看出来了门道:“这脸色不太对啊,看着像是带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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