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和张木栖在中间,刚进去倒也算是风平浪静。
几人在想谁第一个跨过这些罐子,黑瞎子道:“我先来吧。我要是没回来,欠花爷的羊也还清了。”
“啧,你欠我的可一时半会儿还不清,再说了,你又不止欠我一个,还有木栖的账呢,你还的清吗?”谢雨辰虽然话是这么说,眼睛里却有几分担心。
张木栖的嘴角滋溜一下就上去了。
“一起吧。”谢雨辰说。
黑瞎子搭上谢雨辰的肩膀,脸上依旧是那副笑容:“咱们不能一块都折里头,还有,能……养的起她的,可只有你这个财神爷。”
后面的一句话声音实在太低,只有谢雨辰能听清楚。
无邪看到张木栖的笑容,过去打趣她:“怎么?想了什么好事儿?”
张木栖立马把表情换回去。
看的无邪想要捏她的脸。
“木栖,你真看不出来吗?”无邪问。
张木栖煞有介事的点头:“当然能看出来。”
兄弟情嘛~~~
其实到这儿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理解了。
男人的对兄弟情的理解其实跟女人的对爱情的理解的是一样的。
虽然感情跟爱情不一样,但是做出来的做法却是一样的。
她也不是很想嗑,但是她忍不住啊。
小嗑怡情一下吧。
反正就和以前她舍友一样,嗑cp嗑生嗑死,到了正主面前还是会闭嘴。
其实只是嗑的是一种感情,也不一定非要是这俩人。
其实张木栖只是觉得,真挚的感情无论是友情还是爱情,都很让人向往而已。
她也不是真的想要天天说cp好甜好甜,她只是喜欢这种感情而已。
有人惦记着,是一种很好的,很让人着迷的感觉。
真要事事问出个意义,哪有那么多意义。
高兴不就完了。
人世间的情感本来就是人一辈子趋之若鹜的东西。
张木栖从来不会违背自己的本性。
无邪一看张木栖脸上的笑就知道她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也跟她一起蹲下,看着黑瞎子和谢雨辰说话。
“哎,这能过去吗?”无邪看看这些罐子,“之前的九门人是怎么过的?”
“过去不难。”谢雨辰道,再看黑瞎子飞身而过,脚底下只踩了旁边的石壁一下,算是个落脚点,下一步就到了尽头。
无邪眼睛都瞪大了。
“甬道没有那么深,很轻松就过来了。”黑瞎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轻松个屁啊!”无邪回了一句。
他哪有那身手。
“小三爷出个价钱,我接你过来呀~~~”
“你不如来接木栖过去呀!这破罐子里头说不定有尸蟞王呢,危险的很。”无邪道,“价钱木栖定喽~~~看你黑爷能还多少债~~~”
张木栖松松筋骨,看看黑瞎子中间的落脚点估算了一下,看了一眼对无邪说:“我可用不着,我也过去了。”
说罢,三两下也跨过去了。
结果刚过去,就看到面前有一个巨大的铁盘子。
黑瞎子不见了。
“哎!黑瞎子!黑瞎子不见……”张木栖话都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失声了。
“……”张木栖想要咳嗽两声,发现咳嗽也咳不出声。
【这有问题!我说不出来声音了!黑瞎子也不见了!!!】
谢雨辰和无邪瞳孔骤缩,下意识就要进去,却听张木栖的心声又响起来了。
【你们别进来!!!】
【这里的空气有问题,让伙计吊一个抽风机上来,我下去探探,不用担心我,我有符纸。】
【我操了这破地真脏!】
【哎,忘了关掉了。】
【我是一个有素质的人。】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无邪和谢雨辰对视一眼,想笑又笑不出来。
张木栖看着打开的铁盘,用刀敲敲铁盘,发出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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