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这里是四姑娘山!”
“医疗队呢!我是王胖子!叫天真和花爷下来!医疗队!救命!!!”胖子往后看着张木栖白的没有血色的小脸,吓得直叫。
“咳咳……咳咳……”
张木栖给自己贴上了一张清心符。
清心符不只能让人冷静下来,还能让人心静下来,减少新陈代谢,张木栖强行给自己的意识叫醒,看着张麒麟。
“张麒麟……咳咳……我帮不了你了……”
“守门……青铜门咳咳…………你别自己去……咳咳还有人在等……”
张麒麟把人抱紧怀里,眼里都是慌乱,从来不善言辞的人大喊:“医生!!医生!!!”
“没用……咳咳……”
微弱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掉的咳嗽声,比任何哭喊都更令人心碎。
“帮我照顾好煎蛋……早知道就不收它了……早知道我照顾不了它我就…………咳咳……”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像个弄丢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充满了无措的懊悔和深深的心疼,眼泪混着血沫不断滚落。
“要照顾好他……咳咳我咳咳……”
“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们……咳咳咳……”
“云彩和江子算要高考……我留了好几张卡……应该足够他们的花销了……”
霍秀秀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头发散乱,身上沾满了泥土。
当看清张木栖的模样时,她如遭雷击,俏脸瞬间惨白,美眸圆睁,里面盛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尖叫出声:
“小花哥哥!!无邪哥哥!!!医生!医疗队呢!!!”
霍秀秀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张木栖眼前已经看不清人了。
胖子不再喊那边的谢家伙计,只是跑回来看着张木栖,手颤抖着摸上张木栖的手。
冰凉一片。
胖子到处翻找着什么发热符,往张木栖身上贴。
“妹子,妹子你别怕,没事嗷,医疗队马上就来了,你别害怕……”
“……咳咳……胖爷……这个,这个给无邪……”
张木栖的手上出现了一大把符纸。
“无邪不许抽烟,不许没有嗅觉……咳咳……不许……不许……”
张木栖的瞳孔都开始涣散了。
张麒麟猛地抽出黑金古刀,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掌心划开一道口子,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
他颤抖着手,将鲜血涂抹在张木栖失去血色的,冰冷的嘴唇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疯狂和祈求。
“没用的……不好喝……拿开……”
张木栖咳嗽。
“还是那句话……我……我讨厌你们……咳咳咳……”
“我……要睡很久……要给我按摩……要给我住最好的地方……我要睡最软的床……”
“我要黑瞎子……给我按摩……他……欠我…………”
“……好吧……他不欠我了……我懒得计较了……”
张木栖的力气已经不够了,声音逐渐变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撕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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